第6章 反擊李公公
還在安靜的睡著。傅止檀翻來覆去的看，確定完好無損才放心。
今日是他失職了，今後他還是時時刻刻把帶在邊吧。
宣政殿的舞樂聲直到亥時才結束。陳瑄榮率先回宮，其他宗親藩王們也相繼離場。於公公過來提醒小太監們打起神，怕他們睡過去了，待會讓陛下看見。
他敲打了一圈，最後看到傅止檀時甚是欣。這可是唯一一個沒打盹的。但看到他懷裡的時，於公公臉又變了，急道：“讓你把小主子醒，怎麼還沒醒？”
萬一陛下回來找貓，貓還沒醒，陛下發怒怎麼辦？傅止檀下意識捂住的耳朵：“您不是說貓不能喝醒酒湯……”
“那就直接醒。”於公公說完，見傅止檀遲遲沒有作，忍不住提醒他，“止檀，你可別忘了，是陛下命你來伺候小主子的。”
這兩日見傅止檀一門心思撲在貓兒上，於公公不得不提點他這一句了。他們的主子是陛下，不是貓。
別本末倒置才好。
傅止檀的手微微鬆開些：“是，我記住了。”
上這麼答，他腦海中卻忍不住回想起剛才那三名藩王世子抱著的模樣。
陛下以往和相，也會那樣把頭埋在他肚子上，去他的爪子嗎？
那樣的畫面似乎有些刺眼，鬼使神差地，傅止檀把舉起來試著照做。
“唔？”
肚子的，睜開眼，傅止檀抬頭：“醒了？”
誰在撓他？
眨眨眼睛，完全清醒了。上已經不痛了，似乎剛才的痛是他的錯覺。甩甩腦袋，發現輦停在了紫宸殿前。
陳瑄榮進了寢殿。今日是於公公守夜，沒額外吩咐旁人，那就是今日不會傳召其他人了。也不是傅止檀值班，殿前的小太監們進去伺候，傅止檀索帶著回了耳房。
他沒有洗漱，把藏在服堆下，坐在床邊靜靜等待。果不其然，不過半個時辰，耳房周邊便傳來耀目的火。
一隊人馬提著燈，浩浩朝這邊走來。門被大力推開，李公公和司禮監掌事的嚴公公提著燈，後各帶著四名舉著火把的小太監。
這是來抓他了。
“小檀子。你昨日可去過司禮監？”嚴公公表嚴肅，目中雖有懷疑卻不強烈，顯然是信任他的。
傅止檀當然去過司禮監，近來為了給買書，他幾乎每天都會去司禮監，紫宸殿所有人都是清楚的。想來李公公也是抓住了這一點。傅止檀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是。”
“昨日司禮監失竊了一塊碧玉龍佩，是德太妃的舊。司禮監上下已搜尋過，其餘人皆沒有發現。除了司禮監當值的太監，昨日就只有你去過庫房附近。”嚴公公道。李公公也跟著附和：“是啊，這小子近來不好好當差，總往外邊跑，我還以為是怎麼的了，沒想到他打著盜財的心思，都是我這個做師傅的管教不嚴，嚴總管，我給您賠不是了。”
三言兩語間就要落實他的罪名，傅止檀心中冷笑，也不急著為自己辯駁：“我是去找司禮監的小裕子的，既然你們斷定我盜財，為何不帶他過來？”
“小裕子病了，如今不能過來。”嚴公公道。這也是他沒那麼懷疑傅止檀的地方。李公公和自己這徒弟不合，他們也有所耳聞。前腳剛說他盜財，後腳證人就病了，真是巧得很。
傅止檀也明白了，微微一笑。他起對嚴公公鞠了個躬，問道：“敢問嚴公公，宮人盜竊宮中財該如何置？此是太妃舊，想必更是價值非凡，只怕罰也要比盜竊一般的財要重得多吧？”
“那是自然。”嚴公公正道，“盜竊太妃舊，和盜竊主子娘娘們的之同罪，理應杖責八十，發配慎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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