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誰更漂亮
第十章 誰更漂亮
時渺一怔。
宋寒舟晦暗不明的目落在上，似乎在觀察的反應。
時渺看著小恕迷糊不清的樣子，覺得他一定是認錯人了。
彎下腰，輕聲說：“小恕，你認錯了，我不是你的媽媽。”
小男孩迷濛著眼睛看。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又黑又亮的眸子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在時渺說完這句話時，他鬆開了時渺的邊，小腦袋微微垂下去，長長的睫也跟著耷拉下來，整個人蔫蔫的，瞧著格外可憐。
時渺心臟莫名揪了揪，連都搞不清楚這種緒的源頭。
即使知道宋寒舟在盯著自己，還是忍不住出手，幫小恕捋了下翹起來的頭髮。
“阿姨先走了，小恕要乖乖的，好好打針，很快就好了。”
宋恕張了張口，很想讓留下。可他知道，時渺今晚有約。
他不能，也沒有資格讓留下陪自己。
所以宋恕點了點頭，沒再挽留，乖巧道：“謝謝阿姨。”
孩子倒是比親爹有禮貌多了。
“不客氣。”
時渺有些不敢看他失落的眼睛，利落轉，快步往門口走，像是在逃離什麼。
走到門口的時候，時渺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眼父子倆。
觀察室的患者很，空曠又靜謐，只有儀“滴答、滴答”的聲響，單調又清冷。
冰冷的白熾燈直直打在父子倆上，映得宋寒舟的側臉愈發冷，而小恕窩在他懷裡，小小的一團，看著竟有種說不出的、被全世界棄的孤單。
這個覺，真荒謬。
時渺飛快地收回視線，不再停留。
—
時渺到走廊的飲水機旁，接了溫水，平復一下心。
同事在走廊看到，隨口打趣了句：“時醫生，剛剛那是你兒子啊？跟你長得好像。”
“像麼？”
時渺指尖微頓，想起來小漫也說過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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