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讓時渺很不安,這是宋恕第一次聯絡給。
宋恕泣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在學校,被人鎖起來了,出不去…… 這裡好黑,我好害怕…… 我給爸爸打電話,他沒有接,嗚嗚嗚……”
“時阿姨,你能來救我嗎?”
時渺一顆心臟瞬間揪了起來,兩手攥了手機:“小恕別哭,別害怕,阿姨這就過去!”
“阿姨,你能不能…… 別掛電話?” 宋恕的聲音帶著哀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
“好,阿姨不掛。”
“好,阿姨不掛,一直陪著你。” 時渺一邊安,一邊飛快地收拾桌上的病歷,隨手抓過包,轉就往門診外跑。
連上的白大褂都忘了,角在匆忙中翻飛。
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好在宋寒舟提前告訴過,宋恕在哪裡上學。
連忙跟司機報了地址,星學校,不遠,就六七公里。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人穿著白大褂,一臉焦灼,還一直對著手機低聲安,忍不住問道:“姑娘,咋了這是?看你急的,是你兒子出事了?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暫時不用,師傅,您再快一點就好。”時渺嗓音發啞。
隨即才發現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再打過去時,只聽到一句冷冰冰的:“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時渺心裡“咯噔”一聲。
不清楚宋恕那邊發生了什麼,可也正是因為什麼都不知道,耳邊彷彿還回著宋恕無助的聲音。
一種莫名的恐慌和擔憂席捲著,時渺慌了,急忙催促司機:“師傅,麻煩你再快一點!”
又低下頭,給宋寒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過去。
他沒有回覆,應該在忙。
司機猛踩油門,特意抄了條近道,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八分鐘就到了學校門口。
時渺付了錢,幾乎是推開車門衝下去,剛站穩,就和一個悉的影迎面撞上 —— 是宋寒舟。
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凌,袖口隨意挽到小臂。
平日裡沉穩清冷的眉眼,此刻滿是慌和急切,顯然也是剛趕過來。
兩人在校門口對視一眼,沒有多餘的話語,默契地分頭行,一個往教學樓方向跑,一個往場那邊找。
此時,學校的負責人也已經發現宋恕不見了,正帶著老師們慌慌張張地四搜尋。
星學校是小中高合辦,因此佔地面積很廣,時渺目飛快地掃過校園的每一個角落,腳步不停。
路過教學樓後方的一片草地時,腳步突然頓住,眉頭蹙,轉頭問邊的男老師:“那邊是什麼地方?”
男老師循著看了一眼:“那是個廢棄的倉庫,以前是材室,學校重新規劃後就不用了,您懷疑宋恕在那邊?不太可能。”
“那裡早就被圍起來了,圍欄很高,大門也上了鎖,學生本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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