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尚且青的面孔遙遙對。的確衝了,但不後悔,因為今晚過後,就會離開景城,再也不回來了。
彼時的程時渺以為,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把剩下半瓶的威士忌喝完,想要任由自己放縱一回。
可真到了那一刻,才發現高估自己了,好疼,疼得想逃。
然而許知年卻按著的腰,像只失控的猛,不准臨陣退。
第一次都沒有經驗,剛開始都生莽撞,幾次試探後才慢慢找到訣竅。那時候他的耳朵也是這麼紅,又紅又燙。
但不同的是,如今的男人手法嫻而溫,時渺被伺候得很舒服。
這時,宋寒舟掀眸,他過鏡子觀察,發現在走神,於是用力了一下的腰,“這種時候,你在想誰?”
聽到他的聲音,時渺回過神,垂著眉眼,氣息還有些不穩。
說:“前男友。”
真好,真棒!他問有沒有想過自己,結果竟然在走神想別的男人?
那他算什麼?不過是排解寂寞的工?
宋寒舟咬牙切齒地說:“哪個前男友?”
哪個狗男友給過這麼好的驗,這種時刻都在唸念不忘?
時渺沒吭聲。
宋寒舟把翻了個面,指腹扣著下強迫看著自己,眼底醋意翻湧:“離開我之後,你談過幾個?”
隔著濃郁的霧氣,時渺看不清他眼底的緒,說:“記不清了。”
宋寒舟低低冷笑一聲:“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很滋潤啊。”
時渺微微皺眉,抬手拂開他扣著自己下的手,抬眸迎上他的目,臉上沒有半分波瀾:“你到底還要不要繼續?”
還沒嫌他髒呢,他介意什麼啊。
時渺看著他,臉上沒了方才的痕跡,一臉淡漠地說:“宋寒舟,我沒有求著你跟我回來,麻煩搞清楚,是你想睡我。”
“你要是還想繼續,就別說這些掃興的話,當然,你要是不想了,隨時可以穿上服走人,以後都別來煩我。我不是你點的小姐。”
宋寒舟的目驟然變深,周的氣低得嚇人。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跟他說話,敢這樣直白地頂撞他。
著心頭的火氣和煩躁,狠狠堵住了的。
浴室門沒關,氤氳的霧氣從裡面溢位來。
嘩啦啦的水流聲蓋過其他的聲音。
約莫半個小時,宋寒舟抱著已經有些癱的人從浴室走出來。
“程時渺,哪個是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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