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馬島到庫頁島,距離有3600裡。因船隊使用的蒸汽機還沒更新,船的航速只有每小時20裡,劉雲龍的船隊不得不星夜航行,一路往北。
劉雲龍站在船頭,想著庫頁島的一些事。
在後世,我們沒有一本史書曾詳細記錄過庫頁島的況,能最早詳細看到庫頁島地圖的是清代數學家董祐誠(1791—1823年)於道二十二年(1842年)所繪的《皇清地理圖》中一幅庫頁島地圖,即使個別史書記載過庫頁島,但也是隻言片語,如晚清地理學家曹廷傑(1850—1926年)寫的《東北邊防輯要》的“庫頁島沿革形勝考”一節中有一點關於庫頁島的人文歷史、地裡形志。
在後世,我們能讀到有關庫頁島的書籍也很,即使能讀到的,也大多是庫頁島被俄國人佔領後寫的,比如,1893年俄國作家契科夫寫的《薩哈林島旅行記》,1929年中國方輿學家石榮暲寫的《庫頁島志略》。
在庫頁島歸屬中國的幾千年間,似乎從沒有一個朝廷大臣、封疆大吏到過庫頁島。國那些著名的或不著名的文人客,也沒人去過庫頁島,沒見有誰關心過島上同胞的生死存亡。
庫頁島不僅面積大,而且蘊藏的資源十分富,除漁業資源、森林資源、資源外,還有巨量的礦產資源。在後世,在庫頁島探明的礦產資源中,煤炭儲量179億噸、石油20億噸、天然氣7000億立方米,黃金儲量2000噸,鐵礦儲量44億噸,還有無數的銅、錫、錳、鈦、石墨、硫,稀有礦產鑽石、鉑族也十分富,不過都是籠統的介紹,至今國人仍不知道庫頁島的金礦、銀礦、銅礦究竟有多?又究竟在哪個地方?儘管有很多國人去庫頁島旅遊,有很多企業去庫頁島開採煤炭、石油,但也沒見有哪一個旅行者、哪一位企業家去詳細研究、調查過庫頁島的礦產、河流、山川、民,告訴國人庫頁島的金礦、銅礦、鐵礦、石墨礦、鑽石礦等在哪個地方?每個礦的儲量有多?
船隊進鯨海(今日本海)後,繼續向北航行。幾天後就看到前方有一個島嶼,劉雲龍看了一下海圖,告訴楊佔文,這個島嶼奧島,距蝦夷島有20公里。奧島長27公里、寬11公里,面積142平方公里,比蘇州西山島大1.5倍。奧島的南部和中北部可以開耕土地後,種植糧食作。
楊佔文問道:“島上有人嗎?”
劉雲龍說道:“有人,都是阿伊努人,不過人數不會超過500個。”
“這麼大的島只有500人?有松前藩的武士嗎?”
“松前藩的武士還不會對奧島有興趣。等我們佔領了奧島,你馬上在島上建立基地。今後奧島是我們的中轉站。”
“要留水師駐守這裡嗎?”
“留1艘400料的艦船護衛奧島就夠了。”
“島上的阿伊努人怎麼辦?”
“凡不願服從我們管治的,全部送到庫頁島。”
“明白。”
等船隊靠近奧島南部的“青苗港”後,楊佔文派了一個衛萬興的總旗率50名安保士兵登陸,陳子雄也向島上運了500多個難民。衛萬興登陸後,將利用阿伊努人在“青苗”的漁港,擴建中轉碼頭,供來往船隻補充煤炭、淡水。留在島上的難民將開荒種地。
船隊繼續前行,劉雲龍指著地圖告訴陳子雄、楊佔文,在西邊540公里是我奴兒干司的婪崴(今俄羅斯納霍德卡),再沿東海岸往北分別是石門(今俄羅斯奧莉加)、葫蘆崴(今俄羅斯圖曼諾夫卡)、野豬河碼頭(今俄羅斯盧特納亞),今後都可以用來做中轉碼頭。
陳子雄問道:“這幾個港口能做大港口嗎?”
劉雲龍說道:“婪崴、石門、葫蘆崴、野豬河碼頭不像南方的廣州港、泉州港、吳淞港、天津港那樣背靠可通航的河,因此都只能做中轉站。”
“這一帶哪裡可做大海港的?”
“闊崴(今俄羅斯波謝特)、廟街(今俄羅斯尼古拉耶夫斯克)可以做大海港。圖們江可以通航,船舶可以直達琿春衛(今琿春),因此江口的闊崴可以做大港。黑龍江也可以通航,船舶從廟街進黑龍江後,在特林往西可以進亨滾河(今俄羅斯阿姆貢河)。在特林繼續往南可到達伯力(今俄羅斯哈羅夫斯克),在伯力往南可以通往烏蘇里江與烏拉河界的尼瑪口(今虎頭鎮);在伯力往西到達拉哈蘇蘇(今同江)後可以進松花江、江。如船舶繼續往西,可以進牛滿江、奇里江、石勒喀河、額爾古納河,沿著石勒喀河可以到達尼布楚(今涅爾琴斯克),沿著額爾古納河可以到達室韋,100噸以下的小船甚至可以直達呼倫湖,因此廟街可以做大港。”
楊佔文問道:“我們啥時候去哪裡?”
劉雲龍說道:“現在我們首先要考慮的是養活幾十萬難民,還不能驚皇太極。等我們在庫頁島站穩了腳跟,再進黑龍江、松花江、烏蘇里江也不遲。”
陳子雄在遠鏡裡看到東邊有一塊大陸的海岸線,問劉雲龍:“蝦夷島有多大?”
劉雲龍說道:“蝦夷島南北寬420公里,東西長540公里,面積8.34萬平方公里,比庫頁島大一點。我們差不多要航行2天才能繞過這個島。”
楊佔文問道:“現在這個島屬於日本嗎?”
“目前日本松前藩只佔據蝦夷島的渡島半島,北部還有大片土地還沒被松前藩佔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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