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想你
今晚聞轍回來得早，他們時隔很久終於一起吃了一頓晚餐，周姨下班前做了小火鍋，放在電磁爐上燒開了，正咕嚕嚕冒泡。
姜雲稚把不容易煮的菜先一一放下去，放著放著突然說了句：“黛鈺姐的老公就是開火鍋店的吧。”
紅湯翻湧出源源不斷的熱氣，擋在兩人之間，整個餐廳充滿牛油與辣椒的香味。聞轍毫不避諱地問：
“你和那個英國人的工作是不是快結束了？”
姜雲稚怔楞一下，傾斜著的盤子裡掉下去一塊南瓜，他有些意外聞轍會先提起這件事，這代表聞轍承認了自己在監視他。
曾經的巨大矛盾到現在竟意外地變得平淡了，姜雲稚“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聞轍接過他手裡的空盤子放好，順手把燙的牛夾進他碗裡，挑乾淨了花椒和辣椒皮。
“我和醫院協商過了，明天醫生會對你媽媽進行醫療評估，準備相關的資料，倫敦那邊rrison會聯絡，儘量在月底前拿到接收確認函。”
“……好。”姜雲稚嚼著牛，兩人安靜地吃了一陣，他突然想到今天工作時看到的表格上同樣有“rrison”這個姓，回想片刻，終於想起來，那是Eric的姓啊。
他有些難以置信，思忖片刻後開口問道：“rrison是不是……”
聞轍抬眼看他，淡定地夾了口菜，頷首道：“是那個英國人的父親。”
火鍋滾得太厲害，聞轍把火關小了些，似乎對這事不甚在意，姜雲稚卻難以平靜。聞轍討厭Eric，他一直都覺得到的，卻不想聞轍主會找Eric的父親幫忙。
不知名的緒在心中蔓延開，火鍋的辣與燙都在他的腔留下灼熱的覺，揮之不去。
聞轍又說：“想到你在和他兒子共事，我當時便沒有告訴你，怕你和他兒子相起來不方便。”
說得慷慨，其實他就是不想讓姜雲稚與Eric的接太多，但不知道這些的姜雲稚卻是真的在。
“謝謝你……真的。”
“沒什麼。”聞轍又給他塞了塊牛。
洗澡時，他們在浴缸裡親吻，滿缸的水不斷往外溢，姜雲稚勾著聞轍的脖子，像在奔騰的流水中抓到了一塊漂浮的木頭，他把腦袋靠在聞轍的肩膀上小口換氣、呼吸。
浴缸底，聞轍讓他跪在自己的上，拖著他的後背，讓他不會摔下去。姜雲稚輕輕地在咬在聞轍的肩上，像某種小在啃食一塊遠遠大過自己型的食。
今天姜雲稚格外親近聞轍，在床上時，他拉過聞轍的手，在自己臉側，蹭了蹭，又親親手心。他到一種喝醉了一樣的快意，好像在今晚他們可以做任何事似的，所有是非對錯都消失不見。
聞轍進他，皮上的薄汗被他的手指抹，他的臉埋進枕頭，出一隻半睜著的含淚的眼睛。
今晚聞轍沒有讓姜雲稚喊一句“哥哥”，而姜雲稚一遍一遍地著他的名字，像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吞進肚子裡一般，他的眼淚被聞轍吻去，然後他們又接吻，他嚐到淡淡的鹹味。
最後聞轍又與往常一樣在他的口留下一個紅印，他到聞轍的頭髮，氣息微弱地說了一句：
“我想你。”
聲音很小很小，但聞轍聽得清清楚楚。
聞轍的每一塊都繃了，心臟或許停跳了兩下，帶來一陣強烈的疼痛。他突然覺得姜雲稚像一團火源，到的每一寸皮都被燒得無完。
姜雲稚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卻一不，還在姜雲稚的口，聽到一聲一聲、不平穩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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