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棋盤之上
許佩遲剛剛下單的新耳釘送到了，姜雲稚拿著百多邦和碘伏又進房間，幫聞轍換新的。
新的耳釘明顯有一定的彎度，更符合對耳的形狀，姜雲稚忐忑地看了看聞轍耳朵上的直釘，難以想象這幾天他戴著這不合適的耳釘該有多不舒服。
聞轍沒什麼反應，任由姜雲稚為他摘下耳釘，消毒，然後戴上新的。他的耳恢覆得不太好，周圍還有痂，姜雲稚一點點幫他清理乾淨，還輕輕問：
“痛不痛？”
“不痛。”聞轍拉了他一把，讓他跌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他。
發燒的人溫高，被窩裡也暖烘烘的，姜雲稚心跳很快，在床邊不敢彈。聞轍的手放在他的腰際，著這段時間長起來的一點，姜雲稚想躲，聞轍就箍得更。
他們在很近的距離裡對視，姜雲稚錯覺自己的溫也跟著升高了，腦袋變得暈暈的。聞轍用另一隻手他的額角、眼尾，再順著鼻樑直到鼻尖，像在某種貴藝品的質地。
最後，聞轍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瓣上，溼潤，忍不住用力按了一下。
他們又接吻，姜雲稚像咬合力並不強的小一樣用牙齒聞轍的，再咬到聞轍的舌尖。
聞轍的手不安分地沿著姜雲稚脊骨的走向一節一節爬上後頸，在那一塊反覆挲，姜雲稚忍不住抖了幾下。他覺到腰腹被頂住。
不知是誰先起了頭，最後姜雲稚趴下來，張開了。
溫度很高，可以說是燙。姜雲稚皺起眉，有些可憐的樣子，聞轍了他的腦袋。
低沈息、輕聲嗚咽和料與床單的聲。
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響起電話鈴聲，是聞轍的，他拿起來看了眼，直接掛了扔到一邊。
最後，聞轍退出來，讓姜雲稚偏過了頭，再自己用手。
姜雲稚瞇起眼睛拿手了，聞轍把他拽到自己腰上坐著，從床頭扯了一把紙替他乾淨。
腥味時淡時濃，聞轍就著水杯裡的水沾溼紙在姜雲稚的臉上拭。之後，姜雲稚塌下腰，在聞轍的上，聞轍一隻手攬著他的背，另一隻手作著直到他繳械。他們就那樣靜靜地不說話，抱了很久。
那種時候，姜雲稚覺得聞轍可能有點他。
良久，姜雲稚小聲說：“我想去洗一洗。”
聞轍點點頭，隨手抓起自己下的服給姜雲稚裹上，讓他自己先去浴室。
等姜雲稚離開房間後，聞轍重新拿起手機，給嚴明珠回撥過去。
電話“嘟嘟”地響了一陣，嚴明珠終於接通，聞轍問什麼事，先反問聞轍怎麼突然生病了。
“你聽誰說的？”
“小林啊。昨天拍的東西提前送來了，我想讓小林來拿，他說你生病了，正帶醫生去你家呢。”
“我沒什麼事。”
“那就好。我主要是和你說一下，我爸要見你一面。昨天他在拍賣會最後一看到我們就坐不住了，讓我一定要帶你到家裡去一次。”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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