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暴雨
黎川回到自習室的時候，許今沅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吃飯。
上汀的校服都是量定做，材再一般的年人穿上都要遮掉幾分缺陷，外人總豔羨，說貴氣又好看，是階級的象徵。
黎川見多了卻覺得不過是服而已，沒那麼誇張。
但這司空見慣的服穿在許今沅上，黎川好像忽然明白了......裁的服勾勒年人翠竹一樣的玉秀軀，半垂的眼睫像蝴蝶的羽翅，煽的風能吹過心臟。
他覺得許今沅生得很乾淨，整個人像晨起的雨曦，乾淨得纖塵不染。
【未必是被邪祟纏，但狀況不明。黎川，你已經長大了，這些事你可信可不信，因為你接不到，可這回不一樣。】
許今沅聽到撞門的靜，看到有些呆楞的黎川在教室門口，衝他笑了笑。
【這事又深又雜，空峋山地界的鬼神勢力不明，連我師傅都退避，說得罪不起。事發生至今，不但一無所獲，還折損了三位大天師和好幾個警察，現在都還在休養。】
“你記得吃飯。”許今沅心事重重，沒有多餘心力關心黎川，他又低下頭，緋紅瓣咬過一片松茸。
黎川覺自己有點站不穩。
【毫無頭緒，地仙都不敢指路，我們的人要麼完全接不到，要麼才沾染到分毫就進了醫院。你同學與祂如此正面，恐怕早已千萬縷，這不是你可以手干預的。】
他這麼幹淨，不應該......
【那憑什麼辜玉箴可以！】
【辜玉箴上有目前已知最靈的驅邪避害法寶，我現在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傳聞。再或者，如果我沒猜錯，他撞見祂的地方就在辜家祖宅，那究其因果，與辜家也不了干係，總之，和你沒關係。】
“許今沅！”黎川突然激起來，向許今沅衝過去，他撞得課桌都位移了幾步，握著許今沅的肩膀說個不停。
男生起初被嚇了一跳，而後滿臉困：“黎川，你要說什麼？”
黎川一怔，覺背後涼寒意。
“怎麼張不說話？”許今沅遞出一張紙巾給他，“你別急，什麼事，慢慢說。”
“許今沅！辜家祖宅坐空峋山龍脈之上，吸華南四境靈氣，連四大仙家都看不上，有守山神鎮守，你是不是在他家祖宅裡撞得鬼？那地方怎麼可能有野鬼敢去！鬼就在你的邊！鬼一定是辜家養的！”
黎川大聲吶喊，不顧周遭已經暗沈下來的天，不似平常。
“你......”許今沅猶豫，“你在跟我演雙簧？”
黎川的心重重落地，他從前不信的，現在清晰可見。
【那不是你的因果，不要試圖橫一腳。】
因果。
哪來的因？
又是哪來的果？
急促的鈴聲響起，許今沅離黎川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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