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救主不再 這是阿玖想要的禮
修道院鐘樓敲過十二下, 鐘聲在鵝大雪中迴盪飄過小鎮上空——
聖臨節到了。
位於小鎮最高磨坊是僅次於修道院中能最先聽到報時鐘聲的小鎮地點。
但小呂薩斯沒有毫喜悅，這道鐘聲在他耳中不僅是代表著節日的到來，更是一道催命鐘聲。
“該死、該死、該死！你們全都盯不好一個老東西嗎？！這都能讓他在你們看守下丟了？！！”門窗閉的臥室中, 他指著面前的庫爾圖瓦的破口大罵聲讓在樓下值守的守衛都為之側目。
昨日他躲在臥室裡已過一天, 還打算從親信中聽到能讓自己命暫時無慮的好訊息，結果聽到的就是“謝夫勒茲在傍晚邀請他前就離開了銀松鎮”這個專程來敷衍自己的垃圾話。
庫爾圖瓦冷汗直冒, 本不敢抬頭看上司氣急敗壞的臉, 半跪著繼續低頭稟報：“老爺，我們也沒想到他會比前日的時間更早離開，原本在修道院打聽的訊息是他還在裡面幫忙修繕屋頂……”
就算是活了幾十年，庫爾圖瓦也沒想通怎麼自家上司活得好端端突然下令要他去取謝夫勒茲的人命？
難道是因為昨日謝夫勒茲強行放走了大批滯留的朝聖者，找到真兇的說辭讓老爺到不滿意了？
從呂薩斯家工作多年的經驗之談講，能讓貪生怕死的上司這樣不挑地點不擇手段地下黑手, 多半不是什麼細水長流的計謀的原因, 什麼教派辯經爭鬥、礦產利益，只能在領主老爺真流的私人恩怨前往一邊靠……
庫爾圖瓦不敢想其中的後果，但他知道這不應該全力去做。
“提頭回來的路上老爺突然要收回命令，說殺了麻煩別殺了”這種話, 庫爾圖瓦相信上司是可以做得出的。
這種棘手的工作還拼命去幹, 最後煩惱的只會是自己。
上慌張不已, 但心一片平靜的庫爾圖瓦繼續皮子敷衍：“老爺，今天聖臨節這個大節日謝夫勒茲肯定會參與, 這個機會我們絕對不會錯失！”
絕對可以用人多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夠了！”小呂薩斯本不想聽部下兜兜繞繞的辯解，好幾十個人手都看不住一個份明確的人, 不是廢是什麼？
“既然晚上這種有利條件你們都完不了，那就不要讓他在白天有回來這個鎮子的可能。”
小呂薩斯這次考慮得更多，堵死了庫爾圖瓦小心思的後路：“我可不想到時候聽到‘混在人中, 怕誤傷’這種理由，直接給我在唯一的來路上截住他！你總不能這種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好吧？！”
截殺一個能力不清的審判，這可不是簡單的小事，庫爾圖瓦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滾吧，今天帶不回來就想想你的家人。”小呂薩斯本無所謂部下的真實態度，強橫地結束了這次對話。
庫爾圖瓦一哽：“……如您所願。”
*
看到頂上刺目日出景象，謝夫勒茲沒有任何，他很疲累，腦中只有一個麻木的想法——
該回去了，為了明天也能繼續工作下去。
他停下繼續探索這片山脈的腳步，回去前了一眼這個在日出時分好得像阿卡迪亞一般的綠河谷。
相伴著聖臨節時分該有的降雪景甚至不會在這裡發生。
要是這樣的景放在首都的郊外，謝夫勒茲可以想象得到會有多畫家聞風而來，稱這裡為神眷顧的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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