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現在這些線，互相獨立，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這是為了安全。但這也是問題！只要有一條線被發現，順著一查，就能查到這條線上的所有人！一條線幾十個人，能承幾次這樣的損失？”
他轉過，看著房間裡的人。
“牽一髮而全。我們現在，就是送死，就是給他們遞刀子！”
角落裡的人不甘心。
“那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飲月君跑掉？持明族那邊怎麼代？”
為首的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先把外圍員撒出去。”
另外幾個人對視一眼。
“外圍員？”
“對。”為首的人說，“那些不掌握核心報的，不知道聯絡線的，只知道單線聯絡的，讓他們去查。查到線索，彙報。查不到，就當沒發生過。”
他頓了頓。
“這樣就算被抓，也牽連不到核心。”
角落裡的人皺起眉頭。
“外圍員……能查到什麼？”
為首的人看著他。
“查不到，是運氣；查到了，是機會。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他走回桌邊，重新坐下。
“飲月君被劫，不是我們做的。但十王司扣給我們，我們就得接著。因為解釋不清，也不會有人信。”
他抬起頭，看著房間裡的人。
“但換個角度想，飲月君現在確實不在幽囚獄了。他自由了。自由的人，就有可能會被找到。而一旦被找到……”
他沒有說完。
但所有人都懂。
一旦被找到，就是機會。
角落裡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那外圍員撒出去，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為首的人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冷。
“那就捨棄。外圍員而己，損失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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