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丹恆繼續說：“這半個月，我一首在觀察。觀察你，觀察景元，觀察羅浮。我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著戴行。
“你知道你把我帶出來的那天，我在想什麼嗎？”
戴行搖搖頭。
丹恆的聲音很輕。
“我在想，‘我記得明明當初是景元把我放出來的’。”
戴行愣住了。
不是……這……
沒等戴行反應過來，丹恆繼續說：“在我的記憶裡，那一天應該是景元站在門口，從外面照進來，他說‘你可以走了’。但現實是，你戴著面，用槍把門轟開了。”
他盯著戴行。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戴行的心跳了一拍。
他忽然明白丹恆要問什麼了。
“你……記得另一種可能？”
丹恆點點頭。
“不只是記得。”他說，“我清楚地知道，那才是應該發生的事。”
他頓了頓。
“但現實變了。景元沒有放我出來，反而用了灰手段——讓你來劫獄。持明族的龍師也沒有死得那麼早，藥王秘傳的暗線比我記憶中更多。”
他看著戴行。
“一切都變了。從你出現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丹恆看著他，目裡沒有質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奇怪的東西。
“我不是在怪你。”他說，“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
戴行思考了一會。
然後他開口了。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丹恆看著他。
戴行繼續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莫名其妙掉進這裡。我做的那些事，只是因為……因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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