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轉，和丹恆一起走遠。後，陳伯還站在門口，目送他們。
星槎停在長樂天邊緣的一個小停機坪上。灰白的外殼在晨下泛著淡淡的，雖然掉的漆還沒補上，但比昨天看起來己經神了不。戴行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星槎旁邊。
白髮，金瞳，標誌的微笑。
景元。
是本人，不是投影。
戴行愣了一下：“將軍，您還真來了？”
景元笑了笑：“說了要來送，怎麼能不來？”
他看了一眼丹恆。丹恆也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一秒，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丹恆轉，上了星槎，開始收拾東西。
戴行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反應過來。“你們倆商量好的？”
景元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你東西都帶齊了？”
戴行點點頭。“齊了。”
景元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了。
“戴行，你知道我為什麼把那塊餘燼給你嗎？”
“因為您覺得我以後用得著？”
景元點點頭，又搖搖頭。“用得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他頓了頓，看著戴行的眼睛：“你在步離人後方做的事，我在報告裡看過。三百多個窟盧，一個巢父，整個獵群被你一個人端掉。那不是運氣，不是偶然。你有一種東西，很多人沒有。”
“什麼東西？”
景元沒有首接回答：“來到羅浮之後，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裡。藥王秘傳的據點，是你查的；幽囚獄，是你劫的；丹恆，是你救的；那些暗線，是你清的。”他頓了頓。“你不是軍人，不是特工，不是任何訓練出來的殺戮機。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從礦星上逃出來的倒黴蛋。”
“但就是你這麼一個普通人，做了很多人做不了的事。”
戴行不知道該說什麼。
景元看著他，目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我見過很多人，戴行。天才，蠢材，英雄，懦夫………但像你這樣的人，我沒見過。你上有一種可能。”
“可能？”
“對。”景元說，“你沒有被任何命途束縛，沒有被任何星神注視——當然，歡愉除外。但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選的，而且你都走下去了。這樣的你，未來會為什麼？”
他頓了頓。
“命途行者。而且很可能不會只是一條命途。甚至——令使。”
戴行愣住了。
景元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會走上哪條命途，巡獵，饒，存護………還是別的什麼。但我知道，你一定會走出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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