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躍遷結束後，艦隊進了一片陌生的星域。舷窗外的星星靜止不，和躍遷前沒什麼區別，但導航圖上顯示的位置己經變了。
飛霄下令，進通訊靜默，所有艦船關閉對外訊號，只保留部通訊。這意味著從這一刻起，他們就像沉深海的魚，不發出任何聲音，避免被任何人發現。
戴行靠在舷窗邊，看著外面那些安靜的星星。艦橋裡很安靜，只有儀運轉的低鳴聲和偶爾傳來的按鍵聲。飛霄坐在艦長席上，盯著星圖，眉頭微皺；符玄坐在角落裡，還在劃的玉兆；馭空在駕駛艙裡值班，平風……不知道跑去了哪兒。
戴行站了一會兒，走到飛霄旁邊。
“有個問題想問你。”
飛霄抬起頭。“說。”
“為什麼月將軍點名要我？”
飛霄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的眼神閃過一異樣，很快就被下去了，但戴行看見了。沉默了幾秒，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看星圖。
戴行看著，沒有追問。他站了一會兒，轉往艦橋外面走。走廊裡很安靜，燈很亮，他的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回響。走了一段，他看見平風站在一扇舷窗前，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外面的星空。
戴行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睡不著？”
平風搖搖頭。
“值班。”他喝了一口茶，“你也沒睡？”
戴行沉默了一會兒。
“飛霄不肯說。”
平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端著茶杯，看著窗外的星星，看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
“你知道月狂嗎？”
“……步離人的特殊質？”
平風點點頭。
“步離人當年對狐人搞過一個統選育計劃。在那以後，有不從步離人那裡被救下的狐人，就有這種力量。平時是沉睡的，但遇到特殊況會被啟用。”
“啟用之後，狐人的戰鬥力會暴漲，但問題是，這對於狐人而言，更像是一種病症。他們可能會失去理智，敵友不分，見人就殺……然後而亡。”
戴行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飛霄……”
“三年前。”平風的聲音更輕了，“一次突襲行，飛霄帶隊深步離人的後方。報有誤，他們被包圍了。打了三天三夜，彈盡糧絕，援軍遲遲不到。飛霄一個人斷後，讓其他人先撤。”他頓了頓，“等援軍到的時候，還在打。但己經不認識人了。”
平風把茶杯放在窗臺上：“傷了很多人，自己人。”
戴行沒有說話。他看著窗外的星星，那些星星一明一滅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呼吸。
“月將軍親自到場才控制住。”平風說，“之後飛霄被關了一個月。的質特殊，月狂沒有對的造太大影響。但等清醒過來，什麼都不記得。可是那些被傷的人，有些還在醫院裡躺著。”
戴行沉默了很久。
“為什麼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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