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航行了一段時間後，到了……
……嗎？
好像又沒到。
星圖上的座標己經重合，但舷窗外什麼都沒有。沒有隕石帶，沒有活化星球，沒有步離人的艦，連一塊太空垃圾都看不見。只有星星，安靜的、一明一滅的星星，和躍遷前沒什麼區別。
戴行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那片空的星域，忽然覺得……
自己像個傻子。
跑了這麼遠，靜默了這麼久，結果什麼也沒有。他轉頭看向飛霄，站在星圖前面，眉頭皺得很，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資料跳了又跳，結果都一樣——這片星域什麼都沒有。
“引力波呢？”問。
馭空坐在駕駛艙裡，戴著耳機，正在除錯儀。
“消失了。從我們進這片星域之前就消失了，記錄顯示最後一次波在十二個小時前。”頓了頓，“是突然消失的，很可能是某種快速躍遷。”
飛霄的手指停了一下。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看著符玄。
“你能算出什麼？”
符玄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玉兆，螢幕上的數字跳得飛快。抬起頭，看著飛霄。
“算不出來。”
的聲音很平靜，但戴行聽出了那平靜下面的東西，不是沮喪，是惱怒。
“和之前一樣模糊，甚至更模糊了。像是有什麼東西故意不讓我看見。”
飛霄沒有說話。走回舷窗前，看著外面那片空的星域，看了很久。
平風走到戴行旁邊，低聲說：“你怎麼看？”
戴行想了想：“要麼是陷阱，要麼是真的己經走了。”他頓了頓，“但如果是陷阱，他們應該留點東西引我們上鉤。什麼都沒有，反而說明他們不在這裡。”
平風點點頭，沒有說話。
艦橋裡安靜了一會兒。幾個軍站在星圖前面，低聲討論著什麼，聲音很小，聽不清容。符玄還在劃的玉兆，螢幕上的數字跳得越來越快，的眉頭皺得越來越。
飛霄轉過。
“放出偵察機，擴大搜索範圍。所有艦船保持靜默，沒有命令不得開火。”
軍應了一聲，轉去傳達指令。
戴行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的星星，想著剛才飛霄說的話。
引力波在十二個小時前消失了。
十二個小時，不算長，但足夠一艘船跑得很遠了。如果那東西真的是計都蜃樓，如果它真的還活著，它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也不會無緣無故消失。
它來了，又走了，說明這裡有它想要的東西，或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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