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行沉默了一會兒。他不知道採翼現在在哪兒，不知道有沒有找到那東西，不知道還活著沒有。他看了馭空一眼，的臉上沒有表，但戴行看見的手攥得很。
偵察機放出去了，六架，三個方向。艦橋裡很安靜，所有人都在等。
戴行靠在牆上，看著星圖上的點慢慢移，那些點很小，很慢，像是在爬。
飛霄坐在艦長席上，盯著星圖，一不。符玄還在劃的玉兆，螢幕上的數字跳得越來越快，的眉頭皺得越來越。
過了很久，偵察機傳回訊號。沒有發現，什麼都沒有。那片隕石帶還在，但裡面是空的，沒有活化星球，沒有步離人的艦，沒有任何異常。戴行看著星圖上那些空空的區域，忽然覺得這片星域安靜得讓人不安。
馭空站起來，走到飛霄面前。
“我申請駕駛星槎出去搜尋。”
飛霄看著。
“不行。”
“採翼還在外面。”
“我知道。”飛霄的聲音很平靜，“但你現在出去，只會暴我們的位置。採翼也是老兵，知道該怎麼做。”
馭空看著，看了很久，然後轉走回駕駛艙，坐下，戴上耳機。
戴行看著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
搜尋持續了整整一天。偵察機把周圍幾百萬公里的星域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有。那片隕石帶裡只有隕石，那些隕石大大小小地漂浮著，有的靜止不，有的緩緩旋轉，沒有生命跡象，沒有能量波，什麼都沒有。
飛霄終於下令停止搜尋。站在星圖前面，看著那些空空的區域，看了很久。
“收隊形，準備返航。”
沒有人說話。軍們開始下達指令，艦船緩緩調整位置，準備進躍遷。
戴行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那片空的星域，忽然覺得這次行像是一場空。他們跑了這麼遠，靜默了這麼久，結果什麼都沒有。他轉頭看向飛霄，的臉上沒有表，但戴行看見的手攥得很。
馭空站起來，摘下耳機，走到飛霄面前。
“採翼怎麼辦？”
飛霄看著。
“會回來的。”
馭空盯著看了很久，然後轉走了。
艦隊的引擎開始預熱，低沉的聲音在艦橋裡迴盪。符玄站起來，把玉兆收進袍子裡，走到戴行旁邊。
“你信嗎？”忽然問。
戴行看著。“信什麼？”
“那東西自己跑了。”符玄的聲音很輕，“一個行星級的生兵，跑到仙舟的防圈附近，然後什麼都沒做就跑了。”
戴行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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