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商量。”
玲瓏微笑著點點頭。
“當然。我在外面等。”轉過，往門口走去。袍子拖在地上，一點聲音都沒有。門在後關上。
大廳裡又安靜了。幾個父狼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你們信？”鑿齒父狼終於開口了。
玄爪父狼沒有回答。他敲著桌面，一下，一下。
“信不信不重要。”他頓了頓，“重要的是，說的那些事，我們做不到。計都蜃樓需要更多養分，我們的戰士需要更強的力量，仙舟的艦隊需要被撕碎。說能幫我們做到。”
“而且……原本應該負責正面作戰的蝕月氏族現在不與我們一起上了，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去填補戰線。既然如此……計都蜃樓的重要就比我們原本計劃中要高的多了，它絕對不能出岔子。”
“代價呢？”腥風父狼問。
灰白髮的父狼看了他一眼。
“代價就是我們把自己的命給。”他頓了頓，“但如果我們不，仙舟的人會來取……”
“你們選哪個？”
沒有人回答。
玄爪父狼站起來。
“去請進來。”
門開了，玲瓏走進來。
的臉上還是那副笑意，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回來。
“幾位，商量好了？”
玄爪父狼看著。
“我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你要先證明你的力量。”
玲瓏笑了。
“怎麼證明？”
玄爪父狼指了指門口。
“外面有一艘傷的艦，在躍遷的時候被仙舟的斥候部隊打殘了。山快要失去活了，船上的狼卒也快死了。你能救活它嗎？”
玲瓏沒有說話。轉，往門口走去。
那些父狼跟在後面。他們穿過走廊，走過那些牆壁，走到那艘傷的艦面前。
那艦漂浮在虛空中，外殼上全是裂痕，紋理己經完全暗了，像一正在冷卻的。船上還活著的狼卒己經撤了，只剩下幾漂浮在周圍。
玲瓏出手，掌心對著那艘艦。的掌心裡亮起了。那些從手心裡湧出來，像是一條一條的蛇，鑽進了那艘艦的裂裡。那些裂開始癒合，紋理開始脈，一明一暗，越來越快。那艘艦的外殼上長出了新的，把那些裂痕覆蓋住，重新長完整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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