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笑了。
“你說呢？”
戴行當然知道景元在說自己。
“我同意。”
景元看著他。
“你還沒問是什麼事。”
戴行搖搖頭。
“不用問。”
他抬頭看了看景元。
“我信你，不會讓我稀裡糊塗地送命。”
景元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和七十年前一樣，很淡，但很真。
“你還是老樣子。”
“習慣了，跑江湖的人，就這樣。”
景元沒有糾正他的年齡。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
“但我要的不是你。”
戴行愣住了。
“啥玩意？”
景元看著他，表變得有些神秘。
“我只是問問你的意向。真正來要人的，不是我。”
戴行挑了挑眉。
“那是誰？”
景元沒有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戴行。
“你先回去休息。到時候，會有人來找你。”
戴行看著他，看了很久。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和七十年前一樣。他的背影沒變，但戴行知道，他累了。是那種扛了太久、扛了太多、不知道還能扛多久的累。
“那個人，”戴行開口，“我認識嗎？”
景元沒有轉。“認識。”他頓了頓，“但是……我不確定想不想見你。”
戴行愣了一下。他想了很久，想不出是誰。
“為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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