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在手之間穿行。採翼的手沒有離開過武縱桿，能量彈一發接一發地打出去，把那些試圖追上來的手打斷。
馭空握著縱桿，手指攥得發白，眼睛盯著前方那道越來越大的裂。
後的空腔己經完全合攏了，戴行、平風、那些雲騎軍，都被留在了那片脈的裡。
飛霄躺在後艙，昏迷不醒。
戴行那一下力道剛剛好，沒傷著，只是讓安靜下來。馭空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的臉，蒼白的，眉頭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醒了會恨你的。”
馭空沒有回答。
把縱桿往前推，星槎加速，從那道裂裡鑽出去，衝進灰黃的天空。
後的手還在揮舞，但沒有追上來。
也許是被打怕了，也許是覺得們不值得追。
馭空不知道，也不在乎。
星槎穿過大氣層，衝進虛空。
那些束還在閃爍，那些艦還在燃燒，那些碎片還在星空中緩緩旋轉。
此時，方壺的防線己經退了好幾次，但計都蜃樓還在往前推。馭空開啟通訊頻道。
“我是馭空，請求降落。”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馭空？你回來了？”是景元的聲音。
“還活著。”馭空頓了頓，“飛霄也在。昏迷了，需要醫療。”
景元又沉默了一會兒。
“降落，三號機庫。”
星槎搖搖晃晃地飛進方壺的港口，落在星港三號軍用機庫的平臺上。
馭空關掉引擎，解開安全帶，站起來，走到後艙。
飛霄還躺在那裡，眉頭皺著，手攥拳頭。
馭空蹲下來，把的頭髮撥到一邊，出額頭，沒有傷口。
戴行那一下真的很準。
馭空在心裡默默想著。
採翼走過來，站在旁邊。
“聯絡好了，醫務隊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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