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將軍,我有一個想法。”
會議室裡安靜了。爻與月看著,點了點頭。
飛霄繼續說:“饒民的進攻雖然頻繁,但仔細分析就能發現,他們的進攻並沒有明確的戰略目標。不是要攻佔某個要塞,不是要切斷某條補給線,甚至不是為了殺傷我們有生力量……”
“他們只是在擾,在消耗,在拖住我們。”
“這隻有一種可能——他們在爭取時間。在籌備某件大事。”
爻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是說——”
“計都蜃樓。”飛霄說,“饒民真正的王牌。它一首沒有出現,不是因為它不存在,而是因為他們還沒準備好。等它準備好了,戰略決戰就會開始。”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戴行坐在後面,看著飛霄的背影。的脊背得筆首,聲音很穩,沒有一猶豫。
景元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你確定?”
飛霄搖搖頭。“不確定。但這是唯一能解釋當前局面的理由。”
爻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
“那就按這個思路準備。各仙舟加強防線,重點防方向待定。偵察艦隊擴大搜索範圍,務必找到計都蜃樓的下落。”
其他將軍點了點頭,投影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景元的投影最後一個消失,消失之前,他看了戴行一眼,角微微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
會議室裡只剩下爻、月、飛霄和戴行。月看著飛霄,看了很久。
“你剛才說的,有幾分把握?”
飛霄沉默了一會兒。
“三分。”
月點點頭。
“夠了。”站起來,投影逐漸消失,“去準備吧。”
飛霄轉往門口走,戴行跟在後面,兩個人走出會議室。
“你怎麼看?”飛霄轉頭看向戴行。
戴行出一菸。
“很不對勁。”
飛霄沒說話,等著他的解釋。
戴行把煙點著。
“正常來講,以小博大,戰略決戰是唯一的勝利可能。但這同時也意味著,小的那一方,必須要集結一切可用力量——說白了,就是梭哈。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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