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回到了前線。
既然己經做出了與饒民聯軍打消耗戰的決策，在敵方準備好主挑起戰略決戰前，不如先下手為強。利用己方量優勢，主提高戰鬥烈度，加大敵方消耗。
飛霄在又一場會議上提出了這個方案。
爻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看向其他幾位將軍。
景元端著茶盞，沒有說話，但微微點了點頭。月坐在投影那頭，雙手抱在前，盯著星圖看了很久，然後說：“可行。”伏波將軍和懷炎也沒有反對。
於是方案通過了。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玉闕、虛陵與朱明負責後方運轉，其他三艘仙舟——羅浮、曜青、方壺——全部主前。
艦隊從防線後面開出來，拉寬戰線，前推戰線，主出擊。不是小規模的襲擾，是大規模的、高強度的、連續不斷的進攻。一天打三仗，有時候五仗。矛的充能聲幾乎沒停過，士兵們班作戰，一批下來，另一批頂上去。星圖上那些代表仙舟艦隊的藍點，像是漲的海水，一點一點地往前推。
這招奏效了。
聯軍顯然沒有料到仙舟會突然改變戰。他們的艦隊被得節節後退，防線不斷收。偵察機傳回的報顯示，步離人前線部隊明顯出現了疲態——艦的機速度變慢了，隊形也沒有之前那麼整齊了。有幾艘艦甚至開始往後退。
飛霄站在艦橋上，盯著星圖，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的眉頭還是皺著，但比之前鬆了一些。戴行站在旁邊，也在看星圖。那些紅點正在緩慢地往後退，藍點在往前推，一進一退，像是水在沖刷沙灘。
“他們的補給跟不上了。”平風走過來，手裡拿著電子板，“偵察機在前線發現了十幾艘被棄的艦，燃料耗盡了，裡面的人己經撤了。”
飛霄點點頭，沒有說話。
戴行看著星圖上那些正在撤退的紅點，這會他才算真正到了什麼是量優勢。
仙舟的資源比饒民多，兵源比饒民廣，補給線……現在的徹底退回宇宙游牧民形態的對方也沒有什麼正規補給線了。
打消耗戰，仙舟不怕。怕的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現在他們把戰線推出去，主打，反而把力甩給了對方。
又過了兩天，作為先鋒突擊部隊，他們越過戰線，抵達了一顆星球。
那顆星球不大，灰黃的地表上佈滿了縱橫錯的裂谷，裂谷裡麻麻地排列著步離人的建築——是構的巢，一明一暗地脈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呼吸。
飛霄站在星圖前面，盯著那顆星球，看了很久。
“這顆星球……資料和星圖上沒有……”
戴行的心中有些不安。
“會不會有詐？我們這支艦隊的進攻速度太快了，現在孤軍深，別搞得這是對方的陷阱。”
飛霄搖了搖頭：“雖然星圖上沒有，但這裡是一個重要的躍遷節點，把這裡打下來，他們的防線就會往後退一大截。”
戴行看著：“怎麼打？”
飛霄沒有回答。轉過，看著平風。
“空降登陸。”
平風愣了一下。
“空降？地面有防空火力，星槎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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