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風也走上前來。
飛霄盯著他倆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去準備吧。”
飛霄同時看向馭空。
“馭空，麻煩你們準備一下，我們理掉防空火力後，就是你們表現的時候了。”
馭空點點頭：“知道，你們注意安全。”
飛霄與戴行走到氣閘艙門前。幾個士兵正在檢查突艙，把彈藥和藥品塞進艙壁上的儲格里。平風走過來，手裡拿著兩套輕甲，遞給飛霄一套，遞給戴行一套。
“穿上。”平風說，“雖然對你們來說可能沒什麼用，但好歹多個保障。”
戴行接過來，套在上。輕甲是暗灰的，很，不影響活。頭盔扣上去的時候，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面罩裡迴盪，又重又急。他深吸一口氣，讓它慢下來。但……好吧，好像沒啥效果。
戴行想起了什麼，他從空間裡取出那個手機——那個從穿越開始就跟著他的手機，連上頭盔的音訊，點開音庫，放了首歌。
“我們行軍路途遙遠……”
“戰友們吶向前看……”
飛霄己經穿好了。站在突艙旁邊，手裡握著那把槍刃，正在做最後的檢查。抬起頭，看著正在聽音樂的戴行。
“你不張？”
戴行搖搖頭。
“剛才有點，現在不張了。”
飛霄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戴行看見了眼睛裡的。轉鑽進突艙，戴行跟在後面。艙門關上了，燈亮了，儀表盤上的數字跳了跳，顯示一切正常。
“準備。”飛霄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戴行扣好安全帶，靠在座椅上。他聽見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大，覺到艙在震，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
“放。”
突艙彈出去。戴行從舷窗裡看見鬥艦越來越小，最後變一個點，消失在星海里。
接著是突大氣層。艙開始發熱，舷窗外面變一片通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震越來越劇烈，戴行死死抓著扶手，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一起抖。
“團結旗幟迎風高高飄揚……”
“指揮員們在最前面……”
然後，震停了。
舷窗外面不再是紅，是灰黃的天空。那顆星球就在下面，裂谷縱橫，巢佈。突艙的減速噴口打開了，速度慢下來，緩緩往地面落。
戴行解開安全帶，站起來，走到艙門旁邊。飛霄己經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槍刃，面罩後面的臉上沒有表。
“準備好了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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