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親自手，那是多無聊的事啊。”
“但有人能。”
面飄到他面前，那雙畫上去的眼睛眯了兩道，彷彿能看穿戴行的靈魂。
“瞰雲鏡。仙舟準備用它向嵐那個呆子發出訊號，呼喚矢。那是能夠貫穿星的力量。”
面轉了一圈，聲音變得低沉：“如果幻朧再靠近方壺，那艘仙舟就會像你記憶中那樣被重創。你會再次看著一切毀滅，就像劇裡一樣。”
戴行的瞳孔無奈地收了一下。
“你到底看了多我的記憶？”
阿哈笑得更厲害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過去，現在，未來，不過是阿哈手中的戲法。我可以幫你跟嵐通話，那是現在能最快殺死的力量。但怎麼解決，看你自己的行。”
戴行沉默了一會兒。他看著面，彷彿在看一個惡魔。
“這一次為什麼幫我？”
阿哈歪了一下頭，那張紅的笑臉面出一個疑的表，彷彿這個問題才是最好笑的。
“為什麼？因為有趣啊。”
面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愉悅。
“你想想，一個普通人，從礦星那種爛泥地裡爬起來，殺過步離人，救過狐人，劫過幽囚獄，打過藥王秘傳，炸過公司的艦隊，現在又跑到一頭怪的肚子裡，想殺一個絕滅大君。”
面停在他面前，幾乎到了他的鼻尖。
“這不是很有趣嗎？這是一場多麼彩的戲劇！如果主角就在這裡謝幕，那該多掃興啊。”
戴行看著那張面，冷冷地問：“如果我不同意呢？”
阿哈笑了，笑聲在靜止的空間裡迴盪。
“那你和你的朋友們就會死在這裡。幻朧會吞噬你們，變的一部分。仙舟艦隊會被擊潰，方壺會被重創，然後繼續往前推，首到把整個仙舟聯盟都吞掉。”
面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一聲嘆息，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你希這樣嗎？看著那些還在等你回去的人，變灰燼？”
戴行沒有說話。
他想起了飛霄，如今己經是雲騎驍衛意氣風發的；想起了馭空，那個溫而堅強的狐人；想起了採翼，想起了景元，想起了陳伯，想起了波提歐。
他想起了那些還在力戰鬥的人，想起了那些在絕中依然沒有放棄希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肺部的空氣冰冷而刺痛。
“我同意。”
阿哈笑了。面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然後停住，眼睛裡的變得很亮，亮得讓人不敢首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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