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沉默了很久。他轉過，走到窗前——那是一面巨大的、明的牆，外面就是那片灰白的廢墟。
他背對著戴行，銀白的影在冷下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
“你比我以為的更瞭解我。”他說，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慨。
戴行搖搖頭。“我不瞭解你們。我只是見過很多像你們這樣的人。天才，瘋子。有的時候，兩者之間並沒有區別。”
他想起那些在命途上掙扎的人，想起那些被星神的力量扭曲的靈魂，想起自己曾經也是其中之一。
“有意思。”
來古士轉過，看著戴行，那雙電子眼裡第一次有了清晰的、屬於“緒”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
戴行沉默了一會兒。
“一個解決方案。一個能讓我不再被波爾卡追殺的辦法。一個能讓我自由行，自由選擇，自由創造新的可能的辦法。”
“換句話說，我要重創波爾卡。”
來古士看著他：“你覺得我會幫你？”
“你會的。因為我和你有共同的利益。”
來古士的手指了一下。
“什麼利益？”
“你想要突破博識尊的封鎖。”
戴行緩緩開口。
“你想要找到一條新的出路，想要創造一種新的可能。而我現在，就是你最好的實驗件。”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是巡獵的令使，是嵐親自重塑的。我的存在本，就不在博識尊的計算之。我可以自由行，自由選擇，自由創造新的可能。”
“而這些，正是你需要的。”
“你可以過我，觀察一個‘變數’是如何在博識尊的追殺下生存，如何創造新的可能，如何突破祂的封鎖。”
來古士沉默了一會兒。
“你很聰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讚賞。
戴行搖搖頭：“我不聰明。我只是一個庸人。一個被到絕路上、不得不尋求幫助的庸人。”
來古士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淡淡的漣漪，而是帶著一種真實的、屬於“人”的溫度。
“庸人？”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玩味，“一個能讓博識尊親自下令追殺的庸人？”
他搖了搖頭，那雙電子眼裡閃爍著興的芒。“你不是庸人，你是一個變數。一個非常有趣的變數。”
戴行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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