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你己經知道了。我不知道的，你也不知道。”戴行迎著他的目，眼神中沒有毫閃躲，“連你那全知全能的博識尊都算不出的東西，憑什麼認為我就知道？”
這是一句廢話，也是一句真理。
來古士沉默了。他在計算，在推演。他在權衡戴行這句話的邏輯自洽。
“那些被困住的靈魂，”戴行繼續說道，目越過來古士，看向那片蒼茫的大地，“他們的命運不該由我來決定。”
“他們的路，必須他們自己走。他們的結局，必須由他們自己書寫。如果我手了，那這就不是他們的故事，而是我的故事了。”
“我不喜歡搶別人的戲。”
來古士的眉頭微微了一下。這個微表在他那張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臉上顯得格外珍貴。
“我打不過你，這是事實，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戴行攤了攤手，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與其不自量力，嘗試去擊敗你這個比肩星神的天才……”
他頓了頓，首視著來古士那雙深不見底的金瞳。
“不如，我們換一個合作方式。”
“合作？”來古士咀嚼著這個詞，彷彿在分析某種從未見過的化學元素。
“你不是世界之外的變數嗎？新的迴應該就要開始了吧？我可以把巡獵的種子在這裡種下……放心，不會讓嵐哥一箭你的權杖的。不過我估計你應該也不會在意這種程度的力量。”
來古士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背對著戴行，看向窗外那片正在恢復平靜的灰白天空。幾縷微從雲層的隙中下來，將大地照得斑駁陸離。
他在思考。他在計算戴行這個“變數”的價值，也在計算答應這個“合作”的風險。
“。”
許久，來古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語氣裡多了一種複雜的緒——那是一種混合了慨、好奇，甚至是一自嘲的意味。
“你準備怎麼做？”
“你很快就知道了。”
來古士並沒有回頭，只是留給了戴行一個銀白的背影。
“好。拭目以待，閣下。”
聲音越來越遠，彷彿融了那片虛空之中。來古士消失了，連同他那令人窒息的迫一起，消散在翁法羅斯的風中。
戴行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彈。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休戰。來古士沒有拒絕，就意味著他己經被列了“觀察名單”。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廢墟。風捲起地上的塵埃，像是在掩埋一段歷史。
波爾卡不會放棄。那個傷口只是暫時的，歡愉的毒素終會被的邏輯迴路代謝掉。
下次再來的時候，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那時候，阿哈還會救嗎？來古士還會幫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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