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空靈，彷彿是從另一個維度傳來的。
“但我提醒你，波爾卡只是暫時蟄伏。的傷會好，的全知域會修復，的邏輯迴路會重新變得。”
“下次再來的時候，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會帶著新的演算法，帶著新的武，帶著對你的仇恨。”
戴行把步槍揹回背上，手指輕輕挲著槍托上的劃痕。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來古士問，“回到仙舟，躲在羅浮的影裡，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戴行沉默了一會兒。
“活著。”
來古士轉過，看著他，似乎對這個答案到意外：“活著？”
“活著，才有機會。”戴行的目穿過來古士，看向那片浩瀚的星海，“活著，才能等來轉機。活著，才能在下次來的時候，再給一槍。”
來古士盯著他看了很久。
戴行也不知道他在算什麼。也許是在計算他存活的機率，也許是在分析他的價值，也許只是在確認他的座標是否己經鎖死。
笑死，老子有劇本，當然知道該怎麼辦好吧。
“好。”
來古士終於開口了。
他轉過，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劃了一下。
“嘶啦——”
一道裂憑空出現，從天幕上裂開。那些灰白的雲層像是有生命般向兩邊退去，出外面那片深邃的、璀璨的星空。
那些星星很亮，一明一滅的，像是在眨眼，又像是在嘲笑這片囚籠的狹隘。
“去吧。”來古士淡淡地說道，“別讓那群長生的瘋子等太久。”
戴行看著他：“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可能就是敵人了。”
來古士沒有回答。他的角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卻比笑容更復雜。那是一種混合了期待、冷漠和一不易察覺的孤獨的神。
戴行轉過，大步走向停在塔頂的星槎。
然後，他停下來，轉頭看向來古士。
“說實話，我很好奇。”
來古士抬起頭：“好奇什麼？”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在這裡的行為，應該是想用恨意與毀滅澆灌出……一個足以毀滅博識尊的怪。”
“而這件事己經被納博識尊的計算之中。也就是說，不論這場實驗是否功，你都能突破博識尊對己知可能的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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