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在港口北邊,戴行走了大概一刻鐘。
不是不認識路,是走得很慢。他穿過那些悉的街巷,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聽著那些嘈雜的吆喝聲,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幾天前他還在翁法羅斯的廢墟里,被那些灰白的天空得不過氣。現在他站在羅浮的街頭,照在上,暖洋洋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訓練場的門是開著的。他站在門口,看見飛霄站在場地中央,手裡握著那把槍刃,正在對著訓練假人揮砍。
的作很快,快到他的眼睛跟不上的刀鋒。那些假人被切了碎片,碎塊散落一地,還是沒有停。的頭髮散著,馬尾沒有扎,臉上全是汗。
戴行靠在門框上,看著飛霄把最後一假人砍兩半,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沒有回頭,但的作停了,槍刃垂在邊,汗水滴在地上。
“誰在那兒?!”於戰鬥狀態的飛霄聽到異馬上哈氣。
“是我。”
飛霄一頓。
“你……回來了?”
“回來了。”戴行說。
飛霄轉過,看著他,那雙翠綠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是淚嗎?
站在那裡,頭髮散在肩上,臉上全是汗,再加上眼角滲出的淚珠,真的活像一隻了委屈的小狐狸。
戴行看著,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在翁法羅斯的時候,他想過很多次回來之後要說什麼,要告訴他去了哪裡,要告訴他遇見了誰,要告訴那顆糖的事。
但現在他站在這裡,什麼都說不出來。飛霄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走過來,一拳砸在他口。
這次比之前更重。
“老東西……你遲到了,說好很快回來的呢?”的聲音帶著一強裝出來的冷意。
戴行被那一拳砸得退了一步,但他沒有躲:“就幾天而己……路上有點事。”
“什麼事?”
“說來話長。”
飛霄盯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沒事,你講。”
戴行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翁法羅斯,來古士,波爾卡,白厄。那些事太多了,太了,太遠了。
他深吸一口氣:“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見了一個很煩的人,打了一架,理了問題,然後回來了。”
飛霄盯著他:“就這些?”
“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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