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行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飛霄轉過,往門口走去:“他每天都做。”
走了。
戴行站在訓練場上,看著走遠,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跟上去。
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像兩條永遠不會相的線,但又在同一個方向上。
他加快腳步,跟上了。
陳伯的客棧還是那個樣子,褪的招牌,半舊的木門,門檻上被踩得的石板。
戴行站在門口,抬頭看著那塊招牌。陳伯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緩過神來,揮了揮手。
桌上擺著紅燒魚,清炒時蔬,一碗湯,一碟小菜,和之前一樣。
戴行坐在桌前,看著那盤紅燒魚,忽然想起來,他好像己經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令使的力量也現在上,他事實上不需要進食了。現在看著這盤紅燒魚,他覺得有些恍惚。
飛霄坐在他對面,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放在他碗裡。
“吃吧。”
戴行拿起筷子,夾起那塊魚,放進裡。魚鮮,湯濃郁,是他悉的味道。他忽然覺得眼睛有些溼潤,但他沒有抬頭,只是默默地吃著。
陳伯端著一碗湯走過來,放在戴行面前:“嚐嚐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戴行抬起頭,看著陳伯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沒有,還是那麼好吃。”
陳伯也笑了,臉上的皺紋像花一樣綻放開來:“好吃就好,多吃點。”
飛霄看著戴行,看著他那張疲憊的臉,看著他眼睛裡那些還沒來得及藏起來的疲憊。
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戴行看著,沉默了一下:“好。”
怎麼覺在被當養老院的老頭養?
他低下頭,繼續吃著。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桌上,照在兩個人的臉上。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彷彿他從未離開,彷彿那場越星海的冒險只是一場短暫的噩夢。
吃完飯,戴行和飛霄走上客棧的窗臺。夕西下,天空被染了橙紅。他們走在街上,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聽著那些嘈雜的吆喝聲,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們繼續走著,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像兩條永遠不會相的線,但又在同一個方向上。
戴行知道,他回來了。回到了這個他悉的世界,回到了這個他悉的人邊。一切都和之前一樣,彷彿他從未離開,彷彿那場越星海的冒險只是一場短暫的噩夢。
但他知道,那不是噩夢。那是他經歷過的真實。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那些星星一明一滅地閃爍著,像是在眨眼,又像是在歡迎他回來。
“我回來了。”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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