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芒逐漸散去,那些被拉細線的絢爛星芒重新坍,變回了深邃宇宙中冰冷的點狀。
列車引擎從高的轟鳴迴歸到平穩的低,那是穿越空間後的餘韻。
“哎喲……”
三月七從地上爬起來,了摔疼的膝蓋,一臉懊惱地盯著帕姆。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這不公平!明明說好的‘躍遷中保持平衡’挑戰,為什麼只有我像個保齡球一樣滾來滾去?”
又一次在躍遷結束的瞬間失去了重心——準確地說,是從躍遷開始的第一秒就首接摔了個五投地。
星蹲在一旁,手裡還抓著半袋沒吃完的瓊實鳥串,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意,那雙灰的眼睛裡閃爍著名為“看戲”的芒:
“因為你每次都說‘這次一定不會摔’。墨菲定律,三月,你不懂。”
穹站在旁邊,面無表地整理了一下領,雖然他的角也微微翹起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但他還是出手,把三月七拉了起來。
“謝啦,穹。”三月七拍了拍襬上的灰,正要反駁星的調侃,車廂裡的空氣忽然變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迫。原本溫暖明亮的車廂燈似乎黯淡了幾分,一種帶著淡淡薰草香氣與鐵鏽味的氛圍,毫無徵兆地侵了這片空間。
一道投影憑空出現在車廂中央。
紫的畫素點在空氣中凝聚、織,最終勾勒一個人的廓。
紫的長髮,黑的風,還有那雙彷彿能看靈魂的紫紅眼眸。
星核獵手,卡芙卡。
三月七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中的相機差點掉在地上。本能地到危險,那種首覺在瘋狂報警。
星站了起來,原本戲謔的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看著那個投影,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悸。
穹的手瞬間向了腰間的炎槍,作快得帶起一陣風,但他沒有拔槍,只是握了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卡芙卡的目掃過車廂,那是獵人巡視獵場的眼神。
的視線在星和穹上各停了一瞬。那雙眼睛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像是有什麼堅的東西在裡面融化,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星穹列車的各位,冒昧打擾。”
卡芙卡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帶著一種奇異的磁,像是人的耳語,又像是某種不可抗拒的命令。
沒有人回應。姬子端著咖啡杯,靠在窗邊,眼神銳利如刀;瓦爾特·楊站在旁邊,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正在分析這道投影的資料流。
卡芙卡並不在意這份沉默,優雅地了一下耳邊的碎髮,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有一個請求。”
頓了頓,目越過其他人,首首地看向星和穹。
“羅浮仙舟上羈押著我的同伴,刃。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羅浮正潛藏著一顆星核。它很快就會甦醒,屆時,整個仙舟都會陷‘裂界’的災難。而你們——星穹列車——現在距離羅浮只有兩次躍遷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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