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彥卿。”
“在。”
“一會兒，你看清楚那個人。”
彥卿愣了一下，隨即從高腳凳上跳下來。白的短靴落地，發出“噠”的一聲輕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他把劍握在手裡，站首了，目灼灼地看著景元的背影。
“是，將軍。”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那是鐵鏈拖在地上金屬地面的聲音，刺耳、尖銳，像是某種野的磨牙聲。
鐵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轟鳴，幾個全副武裝的雲騎軍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服布料上沾滿了乾涸的跡和汙垢，頭髮散，像是一蓬枯草，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雙手被特製的魔鎖鏈捆著，手腕己經被磨得模糊。腳上戴著沉重的鐐銬，每走一步，都發出“嘩啦嘩啦”的金屬撞聲。
但他走得很穩。
每一步的間距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腰背得筆首，不像是一個階下囚，倒像是一個被請來參加宴席的客人，或者……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死士。
景元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人走到了燈下，緩緩抬起頭。
那是一張蒼白得毫無的臉，眼窩深陷，著一種病態的憔悴。
但當他的劉海被汗水粘在額頭上，出那雙眼睛時，彥卿還是到了一寒意從脊背竄上頭頂。
那是紅的眼睛。
紅得像，像火，像燃燒在地獄裡的業火。
他看著景元，角微微了一下。那不是笑，卻比笑更復雜，帶著一種嘲弄，一種悲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悉。
“還記得我嗎？”
景元的聲音冷靜，而又著將軍的威嚴。
“記得。”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聽不出任何緒。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
那人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幾個人能聽見。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景元，眼裡的紅暴漲，彷彿要衝破眼眶。
“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景元點點頭，不為所，彷彿對方說的只是一句無關要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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