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空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在評估這番話的可信度,最終緩緩開口:“需要什麼資源,儘管開口,天舶司會全力配合。”
“多謝。”
就在這時,“停雲”忽然輕啟朱,打破了略顯凝重的氣氛:“瓦爾特先生,諸位初來乍到,對羅浮尚不悉。若是不嫌棄,小子願盡地主之誼,帶各位西轉轉。”
的聲音甜溫婉,笑容真摯人,挑不出半點病,就像一個久經商場的商團代表那樣。
瓦爾特點頭應允:“那就有勞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三月七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興的芒:“停雲姐姐,羅浮哪裡有好吃的?”
“停雲”掩輕笑,眼波流轉:“那可就多了。等忙完正事,我帶你去嚐嚐地道的羅浮風味。”
“太棒了!”三月七歡呼一聲,顯然己經忘記了剛才的張。
星悄悄地瞥了“停雲”一眼,又看了看神如常的馭空,始終一言不發。
穹則靠在牆邊,目在“停雲”和馭空之間來回游移,似乎在比較著什麼,又似乎在尋找著某種違和的來源。
馭空站起,結束了這場短暫的會晤:“今日就先到這裡吧。諸位先去休息,晚些時候,將軍會召見你們。”
三月七、星、穹和瓦爾特紛紛起,跟隨“停雲”向門外走去。
馭空並沒有送行,而是獨自站在窗邊,目追隨著他們的背影,首到那扇門緩緩合上,將一切隔絕在外。
灑在的側臉上,勾勒出冷的廓,將的影子拉得很長,著一孤寂與沉重。
端起桌上那杯己經涼的茶,一飲而盡,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長廊外,天舶司的建築風格古樸而宏大。“停雲”走在前面引路,穿過雕花的窗欞,走過刻滿古老文字的牆壁。
三月七像只快樂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停雲”則一一耐心作答,聲音溫,笑容得,完地扮演著那個八面玲瓏的狐人。
星走在隊伍的最後,雙手在口袋裡,目死死地鎖在“停雲”的背影上,彷彿要將其看穿。
穹走在側,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凝重:“你覺得有問題?”
星沒有立刻回答。過了許久,首到他們即將走出天舶司的大門,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不知道。”
穹“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他們穿過天舶司宏偉的大門,瞬間融了星槎海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照在上暖洋洋的。周圍是喧鬧的賣聲和星槎起降的轟鳴聲,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平常,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
但穹的眉頭卻微微皺起,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那種覺就像是平靜海面下的暗流,雖然看不見,卻真實存在,讓人到不安。
他說不清這種覺的來源。
或許是因為那個過於完的“停雲”,或許是因為馭空那深不見底的眼神,又或許,是因為這顆潛伏在羅浮深的星核,與他的產生了某種奇怪的共鳴。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鹹溼的氣息,吹了穹的髮,也吹皺了他平靜的心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