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應該會盡可能寫到完結,現在空閒的時間我會準備新書。)
(不要想多了,這本書離結束還早呢,只是新書不是同人,所有設定要從零構建,而且涉及很多複雜的東西,只能提前準備)
早些時候……
戴行坐在有朋客棧的櫃檯後,手中的狼毫筆在賬本上沙沙遊走,另一隻手撥弄著算盤,清脆的噼啪聲在空曠寂靜的大堂裡規律地迴盪。
腕間的玉兆忽然亮起,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瞥了一眼,螢幕上跳著“景元”二字。
戴行按下接聽鍵,將玉兆隨意地夾在頸側與肩膀之間,手中的筆鋒未停,墨跡依舊流暢地在紙頁上暈開。
“什麼事?”他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半點緒起伏,彷彿只是在問今日的米價。
“星穹列車到了。”聽筒那端傳來景元慵懶的語調,但這層慣有的慵懶之下,戴行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不易察覺的繃與認真,“他們剛在港口下車。”
戴行的筆尖在紙頁上微微一頓,一滴墨暈染開來,像是一朵驟然綻放的黑花。
“丹恆呢?”他低聲問道。
“沒下來。他在列車上。”景元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他的通緝令尚未撤銷,此時面多有不便。”
戴行沉默片刻,語氣卻異常篤定:“他會來的。”
“你怎麼知道?”
“首覺。”
景元沒有再追問。作為多年的老友與同僚,他深知戴行的“首覺”往往比羅浮太卜司最的窮觀陣還要準。
“我把他們安排在你那兒。”景元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有朋客棧,你的地盤,最安全也最蔽。”
戴行終於放下了筆,向後靠進椅背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你確定?那可是星穹列車,是開拓者和無名客。你把這幾尊大佛塞進我這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不怕委屈了他們?”
聽筒裡傳來景元低低的笑聲:“委屈?長樂天地段最好、最清淨的客棧,哪裡委屈了?”
戴行也勾起角,無奈地笑了笑:“行,你說了算。”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景元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彷彿帶著某種深意:“停雲會帶他們過去。你見機行事。”
戴行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叩著,發出篤篤的聲響:“明白。”
通訊切斷。戴行將玉兆收起,目投向天花板,彷彿能過層層瓦礫看到那片澄澈的天空。
片刻後,他起走向後院。
陳伯正在院子裡曬被子,初升的灑在他花白的頭髮上,將那幾銀照得發亮。
見戴行走過來,陳伯停下手中的活計,在圍上了手:“怎麼了?這麼早。”
戴行在他旁站定,目落在隨風輕擺的被褥上:“陳伯,一會兒有客人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