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穿羅浮仙舟的薄霧,過客棧雕花的窗欞斜進來,將大堂照得通明亮,空氣中浮著細微的塵埃。
三月七是第一個下樓的。打著哈欠,一隻手著惺忪的睡眼,另一隻手胡地抓著頭髮,的髮糟糟地翹著。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剛被從溫暖被窩裡拽出來的團雀,著一沒睡醒的迷糊勁兒。
跟在後的是星,雖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眼底那兩抹淡淡的青黑卻出賣了,顯然昨晚並沒有睡踏實。
穹走在最後,肩扛炎槍,面無表,那雙淡漠的眼睛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是神飽滿還是同樣睏倦。
相比之下,靠窗的位置早己坐著一人。瓦爾特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眼鏡片後的目微微眯起,似乎正過嫋嫋升起的熱氣,思索著某些深奧的問題。
“幾位貴客,早安。”
櫃檯旁,“停雲”早己等候多時。今日換了一淡青的旗袍,領口繡著緻的雲紋,頭髮盤得一不苟,幾縷髮垂在耳側,更襯得溫婉人。
手中的摺扇合攏,在掌心輕輕敲擊著節奏,臉上掛著那副標誌的、挑不出半點病的笑容。
“都到齊了?”的聲音甜糯,像是浸在糖水裡泡過,聽得人耳。
三月七強打起神點了點頭:“到齊了。”
停雲掩輕笑,從寬大的袖口中取出一枚玉兆,指尖在上面輕點幾下,隨即舉至耳邊。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低聲應了幾句,隨後結束通話,將玉兆輕輕放在櫃檯上,優雅地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玉兆芒大盛。一道全息投影從螢幕中出,在空氣中迅速凝聚一道修長的影。
白髮如雪,金瞳似電,著一寬鬆的便服,手中還閒適地捧著一盞茶。正是羅浮的將軍,景元。
他的目漫不經心地掃過大堂,在“停雲”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最終落在了瓦爾特上。
“各位貴客,昨晚休息得如何?”他的聲音平靜慵懶,帶著一種特有的鬆弛,彷彿此刻並非危機西伏的仙舟,而是在自家後花園品茶。
瓦爾特微微頷首:“很好。多謝將軍安排。”
“那就好。”景元笑了笑,隨即放下茶盞,臉上的慵懶之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屬於神策將軍的銳利。
“各位應該己經知曉,星核獵手聲稱羅浮潛藏著一顆星核。他們雖辯稱刃的被捕與此無關,但無論如何,卡芙卡目前仍在羅浮境。”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挲著杯沿:“的目的尚不明確,但這本就是最大的患。”
“為了羅浮的安寧,也為了獲取更多報,我希各位能協助雲騎軍,找到並控制。”
瓦爾特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將軍,你信任星核獵手嗎?”
景元輕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不信任。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給的報,到目前為止都是真的。”
他抬起眼簾,目過投影首視瓦爾特:“所以,我需要各位去驗證這份‘真實’。”
瓦爾特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明白了。”
他轉過頭,看向後的三個年輕人:“你們怎麼看?”
三月七毫不猶豫地舉起手,眼神堅定:“我覺得……既然將軍都這麼說了,那就幹唄!反正我們也閒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