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火炕已經有些溫熱,崔嫻坐在上面歇息一會。回想起今日,宋坤好像是提起來一句,明天還要去找馮朝旭,替郵寄信件。
從出發到現在,也有好幾日的時間,想必盛、孫英等,都在等著安頓好的訊息。
也很惦記盛,自己離開之後,是否有好好吃飯。上年紀了,憂思過度對有很大損害。
一空下來,腔中滿是對親近人的想念和惦念。
頭腦中思緒很多,把信紙、信封等拿出來,一時半刻也沒寫出來幾個字。索,就讓頭腦放空一會兒。
披著服出去,一風吹的打了個冷。院門就先用乾枯的樹枝,稍微遮擋一下。還有一些,從外面吹進來的帶狼牙刺的樹枝,和幾帶刺的棗樹枝。
回到窯,在改廚房的,坍塌窯的第一間,進門裡面用舊木板擋一下,後面再放一個大石頭,從外面怎麼都推不開的。
門窗等堵得嚴合,這樣崔嫻更有安全。晚上臨睡前,還燒了一個洗澡水。奔波、折騰好幾日,這是來到這裡之後,第一次洗澡。
當整個被稍熱的洗澡水包裹住的時候,崔嫻深吸了一口氣其中,太舒服了。、大腦得到了極大的安,所有緒都被舒適取代。
整個屋子也是熱乎乎的,毫不用擔心涼著。泡澡的時候,也順帶捋了捋思緒。
許久之後,才從有些涼的水中出來。從裡到外都更換了乾淨的服,更是清爽無比。
都收拾妥當之後,思緒也清明瞭,終於能安心的坐在寫字檯前,給盛老太太、孫英,以及東北的哥哥和四個徒弟寫信了。
給盛老太太寫信的容,多是形容這裡好的一面,讓放心,好好照顧自己。
孫英呢,的稍微多一些,不過多數也都是報喜不報憂。
四個徒弟,多是關心、詢問他們鍛鍊和學習的進度。
至於東北的哥哥,在意的不多,客觀的介紹了這裡的基本況。
寫信耗費的力,毫不比收拾窯幹力活兒更輕鬆。等把所有信件都放到信封中,填寫好地址之後,崔嫻肩膀有些痠痛的覺。
洗了澡,換了乾淨的服,也沒心思再收拾什麼。回到熱乎乎的被窩裡,踏踏實實的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出所想,宋坤又來借腳踏車,去幫馮朝旭寄信。
院門口被棗樹枝等遮擋住,宋坤倒是沒直接進來。站在外面喊了幾嗓子,見崔嫻出來挪開障礙,多打量幾分。
明明昨日才見過,一宿的時間,怎麼看不太一樣了呢。
旁人都是灰頭土臉的,卻是清爽、乾淨的模樣。
崔嫻沒注意到他的目,讓他等一等,幫忙把自己的信也帶過去寄了。
把信遞給宋坤,然後給他2元錢,1元是用來買郵票的,1元是要他幫自己到廢品公司,買碎玻璃回來。
“你惦記的人不啊,這麼多封信。”宋坤上手了,隨後看了一眼郵寄的人,也是,這些都是尋常與親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