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陶壽棺
費伯榮的目，從進來之後，就落在那一水兒超預期的水缸上。就連安排人卸煤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心中好似炸煙花一般，喜不勝收。即便是崔老東家還在，也未必能夠燒製出來，比這更勝幾分的水缸。
水缸釉漂亮，形狀好，每個幾乎都是一模一樣。憑人工能夠完的這麼好，費伯榮完全想象不到。
當初他在這裡，只是個學徒，對於製作大水缸坯以及燒製的工藝，並不是很瞭解。所以這麼多年，他居廠長一職，可也從未燒製出來這麼大的件兒。
上次見到崔嫻燒製的水缸，已經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這次的，比上次還要好上許多。手指在水缸上面敲了敲，與裝水的不同，空水缸聲音更響亮一些。
燒製時間的長短，對水缸質量也有很大影響。費伯榮一看，就知道這批水缸，崔嫻耗費了不心思。
每個水缸都看過去，不釋手。幸虧他來了一趟，要不然就錯過與這麼厲害的匠人合作的機會。歡喜過去，也有點忐忑。
這些水缸的，顯然比那邊存水的幾口更好。崔嫻不會因為品質上乘，而坐地起價吧。因為這份疑慮，心中的歡喜減大半。
崔嫻恰好見到費老眼神中複雜的緒，猜測出來幾分，他糾結的是什麼。若是沒有對比也就罷了，先前燒製的幾口水缸，也在旁邊放著，自然能看出來差異。
“費老，您驗驗貨。”見所有煤都已經放到柴房之後，崔嫻走到費伯榮邊。
費伯榮斂藏起眼神中的緒，旁敲側擊的試探，這批水缸的價格，是否按照他們先前約定來結算。經商多年，自也是有些不怒自威的迫在的。
但礙於崔嫻是真有本事，他也不敢與惡。就這樣品質的水缸，明眼人都知道銷路不問題。
“費老您多慮了，雖然我生意沒做幾天，但言而有信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既是有言在先，哪裡會有坐地起價這樣卑劣的想法。
果不其然，這話音剛落，費老臉上的笑容可就藏不住了。一來是以原定的價格，手超預期的水缸心中是真高興。二來也是因為崔嫻這爽快、誠信的品質。
趕忙招呼人來驗貨。一字排開的二十幾口大水缸，看的費老心暢快的很。讓手底下的人認真檢查每一隻，看有沒有殘缺，有沒有裂痕。
其實剛才他看過去，那雙眼睛也沒過任何細節。但畢竟是盛水的東西，不能有疏忽。
試過沒有水的，甚至連一點瑕疵都挑不出來，全部都是上等的優品。此時費老對崔嫻，可是毫不吝嗇誇讚。
崔嫻對他也多恭維幾句，看來再與費老合作，指日可待。
水缸驗過貨沒問題，崔嫻這才與費老算賬。
按照約定5元一個的價格，24個水缸，一共就是120元。減去費老給送來的2噸煤56元，還有訂金5元，費老實付給59元即可。
結算完了之後，費老臉上的笑容依舊沒落地。那雙明的眼睛，落在水缸上，心中在盤算如何定價，轉手賺上一筆。這買賣，對他來說可比以往輕鬆的多了。
崔嫻見費老心不錯，藉著機會正好問問，是否能幫上自己的忙。“費師傅，您有沒有合適的木匠師傅介紹，價錢好商量，能按照我的要求做一些門窗就行。”
費伯榮大笑一聲，這是問對人了。不過就是做門窗而已，這好辦啊，現在就能讓他的徒弟們量尺寸。
崔嫻沒想到，費老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要做的，包括作坊大門和院門，以及窯裡的窗戶等，一共是9個門7個窗。帶著量尺寸的過去，一邊跟他們代自己的要求。
等尺寸量好了，那幾個徒弟按照崔嫻所提的標準，計算價錢。算完之後，又給費師傅過目。
除了門窗之外，連防盜鋼筋、玻璃以及安裝費，一共是360元。費老說2月10號就可以貨，木工上門安裝。
說價格的時候，費老抬頭看了一眼崔嫻。三百多塊可不是小數目，一次投放在這作坊，有點奢侈啊。尤其是，一個京城來的小姑娘，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回去了，花這麼多錢未必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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