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躺在床上,崔嫻把意識釋放出去。不過沒敢把距離拉的太遠。
一來是擔心,被人察覺。雖是懷異能,對尋常人來說是匪夷所思的事兒,可這種基地裡,能人異士頗多,保不齊有跟一樣的同類。
二來,也擔心神力釋放的太多,短時間恢復不過來。
萬一有個急況,無法靈活應對。
短暫的釋放片刻,崔嫻就趕忙收回來。
與進來的時候觀察到的一樣,這裡的人都訓練有素。
走路的時候,腳上力量控制的很好。
給崔嫻的覺,就是那種武功高手,特意斂藏氣息似的。
結伴而行的,也不會拉閒話。
各,都著神秘。
既是窺探不到什麼有用資訊,崔嫻也不再浪費神力。
羊城的溫度,比陝北要高很多。溼悶熱的覺,伴隨著每一個呼吸。
四月天,即便是崔嫻這種南下過多次的,也是有些要扛不住。
幸好有異能,覺渾服溼度過大,就一個異能回檔,又是乾乾鬆鬆的。
可王冬虎幾個人,就沒這份好待遇了。
陌生又抑的基地,溼又悶熱的環境,讓每個人心底都著些許不安。
就算是大男人,這心裡頭也難免有些忐忑。
武隊雖然也被清場了,但那種自在的氛圍還在。
可這裡,當那厚重又倍顯威嚴的大門關閉之後,好似生死就拿在別人手中似的。
就連草木和建築的位置,似乎都遵循著某一種強大的意志安排。
如同,把他們這些參賽者,錮在一個心打造的牢籠。
好似古老的鬥場,一旦那個閘門開啟,生死有命。
說不清道不明的覺,才更容易讓人往牛角尖鑽。
見著王冬虎的抱著那把刀,朱長青也抓著自己那把長槍。
鐵牛的反應沒那麼大,這個時候,鈍力使人幸福啊。
覺這裡的居住環境,要比武隊好很多。心裡頭琢磨,是不是飯菜也能盛一些。
也不知道那邊的飯菜,他是否吃得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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