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個字都沒解釋。
信步離開比賽場地,獨留一無所知的幾個人。
南方隊已經簇擁著他們的領隊,一片歡聲笑語的離開。
王冬虎板著臉,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他們要是失誤,我們還有上場的機會。要是再有人拖後,我同意,我的刀也不會同意。”
強者,喜歡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現在,卻把希寄託在,對手方失誤上,這種無力讓人有些頹廢。
王冬虎率先離開,偌大空的比賽場,只剩下崔嫻他們四個人。
比試結果,有些超崔嫻的預料。
以對那幾位的瞭解,全力以赴之下,不是毫無勝算的。
眼睛落在,瘟一樣的潭衛邦上。這人昨天晚上,不知道幹什麼勾當了,上場沒幾分鐘就開始腰膝痠。
好像是,被妖吸乾了的那種虛弱樣。
眼底烏青,眼神無神,甚至都有些渙散。
走路的時候,不再是以往那種輕快樣,而是虛浮的覺。
現在更是有氣無力的蹲在地上,連著出了好幾口長氣。
他們四個中,朱長青的緒比較大。鐵牛和崔嫻,心態還算是比較平和。
眼下也沒有什麼可抓住的機會,只能等。
崔嫻抬步,朝著宿舍回去。鐵牛也沒什麼說的,大塊頭的影,很快就籠罩住了崔嫻的小板。
聽領隊的意思,之後還有再上場的機會。
藉著有時間,崔嫻覆盤了正常比賽。
單論個人實力來說,優勢在我方。麻煩就麻煩在,對方師兄妹,配合的實在是太默契了。
即便是之前有計劃,進行擋拆和牽扯,可相識時間短,作戰方案沒辦法實施的那麼順利。
而且一旦我方有人於弱勢,敵對方互通一個眼神,就知道該如何改變戰。
近戰,被圍攻、步步之下,失敗的風險本就很大。
再加上,潭衛邦狀態不佳,更是讓對方趁虛而。
崔嫻回憶起,比賽場上的戰況,如果再來一次,想獲勝也不容易。
一路沉默無語,鐵牛在後面也默不作聲。
眼見著就要分道揚鑣的時候,崔嫻看到一棵大樹下,正站著王冬虎。
抱著刀,顯然這人是在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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