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痛意蓋過恨意，方則獲得清醒，啞聲說：“先別說話，我沒事。”
方則不想被關遊再一次看到他這樣狼狽的樣子，肯定會比剛才的表更嘲諷，更幸災樂禍吧。
他周都冷了下來，在工頭盯著自己的傷口時先開了口：“王工，直接報警吧，剩下的事你負責。”
“好的，方總。”
方則徑直往前走，鮮從額頭上流下來的時候，溼了睫，眼前都模糊了。
邊的劉彥吵得要死：“小方總，你流了！我答應了方總給你打輔助的，現在我可怎麼代啊……”
劉彥的聲音逐漸遠去，換了另外一個人。眼前的專案部恍惚變了育德高中。
“怎麼樣，哥剛才帥不帥？”
“誰敢再你，先過我這關。”
“還有你，怎麼那麼笨啊，捱揍了不知道出聲，你我一聲哥，你的事就是哥的事。”
“不？憑什麼不，我是98的，你是99的，你績比我還差啊，算數都不會。”
“真乖，了哥，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你。”
……
好疼，傷口好疼。
方則深呼吸一口氣，停下腳步。
他抬手時，手還在抖，他看了一眼，習以為常地攥手指後抹去眼皮上的。
接過劉彥遞過來的紙巾，方則面漸冷，又變了堅無不催的方總經理：“讓現場經理把外面看熱鬧的人全部清走，街道全封，不用徵得其他無關人員的同意。”
第4章 可憐我
方則走得很快，那一圈看熱鬧的人什麼都沒發現，只能看到方則那一，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裝，在這片破破爛爛的舊街上格格不。
但即使只是一個背影，都讓人嘆方則那從骨子裡出來的矜貴，不人嘀咕，羨慕方則。
“命真好，有個有錢的爹，也不用找工作，除了長得也就比我差一點，什麼煩惱都沒有。”
眾人掃了眼說話的人，無數個白眼翻起。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朋友，想談了……”
“昨天你前男友找你複合的時候，你不說你最近不想談嗎。”
……
人群裡七八舌，大多數都在討論方則，從穿搭到長相，平靜的海島小鎮，又有了新的話題。
關遊角的笑意淡去，他看著方則的背影，直到人進了專案部的平房裡，他才沒興致地收回視線，轉離開。
似乎，真的只是為了來看一場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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