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則乖乖答應。
“除了睡覺的時候，把你手機的靜音關了。”
方則點頭，這些都是為了安全，他可以理解。
然後兩人之間又沉默了。
從前的話題都是關游來找，關遊話多，總有說不完的事，是聊海里遊的那些東西就能講上半天。
“我傷好了，明天就可以學游泳。”憋了半天，方則才想到這麼一句。
關遊沒接他的話茬，淡淡掃過他溼潤的髮梢，“以後洗澡的時候把手機放在衛生間，別再讓我浪費時間在這種沒意義的結果上。”
“……我知道了。”
關遊過他的肩膀，往樓下走。
兩人背對著，方則倏地開口：“說實話，你是不是希我被吳老三報復的，你也不用這麼勉強自己繼續保護我。”
下樓梯的腳步聲斷了兩秒，方則聽到關遊說：“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狠。”
方則聽到後，抿了，任由那腳步聲漸漸遠去。
二樓燈拉長影子，在樓梯上重疊，最後錯，一個個地孤零零地分開走遠了。
-
方則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衝浪店。
天氣晴朗，熱得人直冒汗。
方則雖然高中三年都在南沙鎮的直轄市——景南市，但他還是會想念長市冬天凜冬的寒風。
在長市上大學的那段時間，他們整個宿舍一起出去外面吃過幾頓飯。
他大二，關遊大一，剛分到一個宿舍不久。
室友為了讓他們倆關係好點才組織的飯局。
那天一定是關遊喝多了，才會不僅沒跟他鬥，還在回宿舍的路上，握住他凍僵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兜裡。
冷風中，方則去看關遊的臉，他果然喝多了，臉頰都紅著，笑著朝他wink。
方則收回思緒，他將車停在海邊的停車場。
從車上下來時，方則正好看到關遊靠在麵包車前面跟朋友菸聊天，笑的模樣一如當初那個凜冽的冬天。
等他走過去，關遊看到他，那笑容便一點點冷卻了。
腦海裡那個過去的關遊，此刻徹底消散了。
關遊見方則來了，跟朋友招呼了一聲，和對方告別後，在方則走過來前，捻滅了菸頭。
“上的傷確定好了？”關遊一邊說，一邊往走到車門前，“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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