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遊，你先等一下！”方則有點慌，下意識朝四周看，即使沒人也張得不行。
“把自己弄傷了，我可不在乎。”關遊輕嘖一聲，強勢地按住方則的後脖頸。
方則可以反抗，但他還是聽話地安靜下來了。
關遊手掌的溫度很燙，一隻在他的後頸，一隻在後腰……
方則將自己的腦袋藏在臂彎，想到第一次的痛，即使是被檢查，他也張地咬了咬。
“我包裡有，在這裡別太過分，我不住……”方則示弱說完，覺到關遊放在他後腰的手滯了片刻。
第47章 期待
“看你有沒有撒謊騙人，抖什麼。”關遊本不想多做解釋，可方則抖得太厲害，他連檢查都不方便。
方則對關遊的話將信將疑，接著，他便清晰地覺到關遊的手指是如何檢查他的傷勢的。
“裡、裡面也要看嗎？”方則上這麼說，卻還是規規矩矩保持著姿勢。
後的呼吸重了幾分，半晌才回答他：“嗯，別。”
“我沒有……呃……”方則小聲說著，到關遊撲在他耳畔的溫熱呼吸，耳垂更燙了。
即使方則這麼說，關遊方則的手掌還是能覺到他在輕。
他垂眸，視線落在那，看到細小的裂痕，才剛剛長好。
抬頭看，方則正把自己埋在臂彎，撐在儲櫃上的手指蜷，用力握的指節泛著不正常的月牙白。
他能看到方則在外面的半張臉，因為怕出聲而咬的。
這狼狽忍耐的姿態，哪有半點之前對待自己時的那副刻薄模樣。
關遊心底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突然間，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隨著關遊的手指收回，方則雙一，差點下去。
他扶住櫃子，回頭溼著眼眶問關遊：“可以了嗎？”
關遊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方則這雙要哭不哭，含著淚的眼，到底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人開始有眼淚這種東西了。
關遊撇開視線，拿起東西一腦塞到儲櫃裡，疏離道：“嗯，換完泳出來，我先去外面了。”
他離開後，更室的方則手腳發，直接癱坐在矮凳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換上泳出去。
健館的游泳池只有一米二的高度，是淺水區，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關遊站在岸上，讓方則在泳池裡自己走了兩圈適應一下，之後把蛙泳的姿勢也教給了方則，學會了換氣後，方則就開始拿著浮板在水裡進行實踐。
正巧，健房的游泳教練也帶著學員過來，和關遊認識，打了個招呼。
“關遊，又開展新業務了，游泳也教？”教練打趣。
“學員來學衝浪不會游泳。我游泳一般，要是我教不會，還就得麻煩你來了。”關遊勾笑著，沒有說跟方則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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