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怦……
方則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期待這一次會不同上次那般痛苦。
可等關遊靠近他，抱住他時，四肢百骸傳來的和上一次劇痛徹底碎了方則心裡最後那一點希。
他雙目圓睜，筆直地看向關遊，還沒看到關遊的表，他眼角就忍不住留下生理的淚。
關遊抱方則，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力道有多大，抬眸就看到方則眼角的淚，他控制不住自己，俯首想要吻方則安他，想要手把他眼角的淚抹去。
他太討厭看方則哭，就算說了那麼多狠話，就算把方則推得再遠，就算不再方則了，他還是不想看方則哭。
所有的作頓在半空，關遊聲調冷了幾分，“把你的眼睛擋起來。”
“……什麼？”方則鬆開咬的，聲音虛弱道。
“別讓我看到你的眼淚，會掃興。”關遊咬的最後兩個字，像是一把利刃刺方則的心口。
方則抬起手，千斤重，輕輕蓋住了眼睛，睫輕輕刮在掌心，像刀子。
他想，如果關遊是故意這樣懲罰他的，那關遊如願了，他比關遊期待的還要痛苦。
關遊比方明知要狠得多，他從小到大，不管犯了天大的錯，方明知就算打得他皮開綻也只是一次的，第二天懲罰就結束了。
唯獨關遊，對他的懲罰，沒有期限。
方則也是偏執狂，就算知道關遊或許不會原諒自己，他還想湊上去。
因為對關遊的，早就像是一塊留在上的癬，不掻就，用力掻就痛得流。
這一次，方則強忍沒有哭，他咬著轉移注意力，直到嚐到了腥味，他的在發燒，意識也漸漸迷離。
關遊並不知道自己的擁抱太過用力，害方則很疼，只是力行地帶給方則痛苦，直到他嗅到空氣裡淡淡的腥味。
關遊察覺不對勁，他終於捨得開啟夜燈，靠近方則，這才看到方則的被自己咬破了，線蜿蜒在乾裂的上。
他的眸變了變，他停下來，先撥開了方則的。
卻發現方則咬咬得太死，只是輕微一下，上的便流得更多，關遊不敢隨便再方則的，只是盯著，眉心蹙。
“方則，別咬自己。”關遊著方則的下輕輕晃，對方卻像是沒聽到。
手可及的臉頰，是被滾燙的熱。
關遊眉心低，他握住方則的手腕，要把方則的手臂從眼睛前拿下來，結果也失敗了。
“方則，把手拿下來了！你發燒了，讓我看看你。”關遊捧著他的後脖頸，眉頭擰，語氣有些急躁。
方則燒得很快，本聽不進關遊的話，只記得一開始關遊的命令。
他的手臂焊在臉上，紋不，下意識躲開了關遊的手：“不能拿下來，要擋住。”
“……”
“眼睛，會被、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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