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游到了邊的話太多，卻不知道先說哪一個：“我……你要走了？哪一天？”
“今天，或者明天。”方則回答。
關遊視線徘徊在方則臉上，看著他斑駁的傷，啞聲說：“我們先找個地方談談，你的傷也要理。”
“這種程度不需要。”方則說完，看到關遊皺的眉，只覺得無趣，“關遊，別再假裝關心我了，沒那個必要了。”
“我不知道叔叔……是這樣對你的，你從沒對我說過，一直都是這樣嗎？”關遊聲音艱。
比起方則對自己的，關遊更在意方則是不是經常被這樣對待。
想到之前諷刺方則過得幸福，是生慣養的公主，愧怍和心疼在口越脹越大，讓人不自在。
這麼多年，方則都沒今天這麼坦然，或許是知道一切都不再有可能，留給他和關遊的之間的時間也只剩此刻。
“可能因為總想完一點。公主，爺……你這麼我的時候總能比其他人親暱那麼一點。或許這也只是你的揶揄，不過，不重要了。”方則如實說著。
關遊突然到一種前所未有、陌生的惶恐。他不知從何而來，該如何形容。
眼前的方則和那個總把易掛在邊的自私公主完全割裂，那些從他口中說出的偏執又多疑，帶著不正常的控制慾。
就在關遊茫然的片刻，方則突然從口袋出一把瑞士軍刀，很小，摺疊放在口袋，是為了防備吳老三用的。
此刻他旋開刀片，將刀放在關遊的手裡，他握住關遊的手，一起朝自己的大刺去。作一氣呵。
“方則，你這是要做什麼！你又發瘋！”關遊嚇得頭皮發麻，要鬆開手，卻被方則攥得很。
方則的不甘發酵偏執的毒藥，雙目猩紅，“你還對我不解氣不是嗎？我害你傷不能進國家隊，如果你到現在都還在怪我恨我，那就把我變得跟你一樣啊，這樣我們才能算兩清。”
關遊一直在自己騙自己沒那麼在意方則，使出渾解數演了一場大戲想要將人推開。
然而在此刻，看到這樣愈發不正常的方則，他那些自欺欺人的謊言全部都不攻自破了。
他蹙著眉，張盯著兩人手中的刀，下意識地哄：“這件事我早就不怪你了。我也沒有那個意思，小則，你先放手……”
關遊被他這瘋癲的樣子嚇到，他手試探對方，見方則不反，他趁機抱住對方，順便拍掉了方則手裡的刀。
方則盯著地上沾滿了灰塵的刀，心裡只有兩個字：騙子。
“你不報復了的話，我走了。”方則看了眼打完電話的方明知，開口說。
“等等，方則！”
關遊心猛地一，反應本能去抓方則的手，對方卻閃開了。
方則一改剛才的瘋狂，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你現在已經如願以償了，還不滿意嗎？”他說。
四目相對，以前關遊總覺得那雙清冷的眼沒，可此刻才是真的什麼都沒了。
關遊說：“不管你信不信，火不是我放的，至於丁元思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我會幫你弄清楚。”
方則不接茬，只是問：“生日只有我們兩個約會，是不是你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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