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楊祐寧躺在地上開始。
這邊楊祐寧不顧地上的鐵渣,一邊打滾一邊飈眼淚。
“不活了啊!就連花園廠都只敢要圖紙,哪有把別人廠裡的好苗子連薅的!”
李懷德更是誇張,抱著劉老的就開始嚎。
“不行啊,小江可軋鋼廠費力灌出來的好苗子哦!這還沒多久,可不能調走咯!”
“除非,把我也帶去。我怕別人照顧不好他!”
“啊?”楊祐寧翻滾著開始磨牙。
直到這兩個賣慘的傢伙一人捱了夏部長一頓踹,才老實下來。
“老劉!都是一機部的,關起門算一家人。請小江過去指導可以,但可不要再起調離的心思。”
另一位副部長打著圓場。
“是啊,李長福這老東西可不好對付,到時候他媳婦給你來個鐵山靠,你就算代了!”
“李長福?江夏同志的師傅是李長福?”劉老張大。
“是師父!四聲!”江夏嚴肅糾正。
劉老突然打了個寒,也是苦笑:“誒,就是指導,你們想哪去了!”
不過,看他漲紅的面龐,這話有幾分真實,自已去猜。
看了看過了,鬧也鬧過了。
一行人轉進到了廠會議室。
“同志們做的不錯!我代表上級對你們的付出和貢獻,表示謝……”夏部長坐在首位,發表了一通言。
或許知道讀者老爺們不願意看方辭令,在夏部長說完後,楊祐寧趁機掏出一大堆專案生產申報書。
什麼鑽床,刨床,車床,鏜床等等的一大堆。
劉老看著這些申報書,有些已經有了詳細的圖紙,有些則只是大概的框架。苦笑一聲:“上這麼多機床,你們到底是軋鋼廠還是機械廠?”
楊祐寧膛一:“我們軋鋼廠,群眾需要什麼,我們就造什麼!而且我們一定能造好!”
李懷德鬱悶瞄向楊祐寧。
楊祐寧不屑撇:寫得快趕不上老子喊得快!這句話真是絕了,等會在尋點東西給崽子拿回家去。
夏部長和其餘幾位副部長聽了大笑,好好好!
有這份心就是好的,並且軋鋼廠不僅有這份心,別人還不空放衛星,那是實打實拿出績了的。
籤!都籤!
就連劉老都邊苦笑著搖頭,邊簽下了自已的大名:“罷了、罷了。機床廠蹉跎了那麼久,是該給他們一記警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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