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工!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啊!”
“江工!手下留!這可是寶貝疙瘩,拆壞了可……”
“別!千萬別!”
江夏拿出螺刀,對準機箱側板螺的舉,就像往滾油鍋裡滴了涼水,瞬間在幾位研究員中炸開了鍋。
姓趙的老研究員臉都白了,手到一半,僵在半空,想攔又不敢真的去江夏,急得鼻翼都一張一合。
小張更是倒吸一口冷氣,腳往前挪了半步,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
就連一向穩重的劉華擎,握柺杖的手也猛地一,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但看著江夏那副理所當然的神,到邊的喝止又咽了回去……
畢竟,大黃二代可是衝著這位的面子來的,他真要做點什麼,誰也不敢攔。
“咔噠”一聲,第一顆螺被幹脆利落地擰鬆了。
“嘶——!”
有人捂住了口。
“江工!三思啊!”
江夏卻恍若未聞,手上作不停,第二顆、第三顆……螺被依次取下。
“呀……”
一位年輕的研究員甚至猛地抬起雙手,彷彿不忍直視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好了,搞定。”江夏隨意的將那塊深灰的金屬側板取了下來,出了部結構。
“拆、拆開了?”捂眼的研究員下意識地喃喃,捂著眼睛的手掌猛地張開,岔開五指,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那模樣,活像既怕看到恐怖畫面,又抵不住致命的好奇心,矛盾極了。
嘖,孩子啊……那沒事了。
隨著江夏的作,頓時,機箱部的景象完全暴在眾人眼前。
沒有想象中的雜無章,更沒有老式機裡那種蛛網般集,令人頭暈眼花的飛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度整合模組化的工業設計之。
好事,這說明雲貴大師兄他們已經從被江夏大魔王籠罩的影中掙出來了。再也不會為了保險,刻意去模仿呆崽那蛛網般的走線。
映眼簾的,是一塊佔據了底板大部分面積的、墨綠的主印刷電路板。板上元件排列規整有序,早期的積電路塊像整齊的黑方糖,被焊點在確的位置。
幾條寬闊的鍍金資料匯流排如同主幹道貫穿其中,連線著各個功能區域。最顯眼的,是板上預留的那個標準化的擴充套件槽介面,此刻正嚴合地連線著那兩塊厚重的輔助運算板。
“看這裡,”江夏用螺刀的非金屬柄,虛點著主機板靠近擴充套件槽的部分,“這是整個系統的‘大腦’和‘脊柱’。整合化的中央理單元,比一代機那些分散的電晶模組,效率高了不止一個數量級。這些標準介面,就是為未來升級預留的!”
接著,他指向那兩塊輔助運算板:“這就是咱們圖形理和資料模擬的‘加速引擎’。它們不是焊死的,而是過dip槽與主機板連線。這意味著,如果將來有了更快的‘引擎’,我們可以像更換卡帶一樣升級它們,而不用淘汰整臺機。”
江夏又指向主機板邊緣幾個模組化的區域:“儲存單元、輸輸出控制、還有負責漢字型檔呼和顯示的核心邏輯模組……都是模組化設計。哪個部分出了問題,理論上可以單獨檢測、維修甚至更換。這機不是讓人供著的‘神像’,它是為了高效工作、也為了便於維護而設計出來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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