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沒聽見剛才他們在說什麼。
太好了，這種時候必須找替罪羊！
最佳羊羔近在眼前。
傅熙乾脆利落地把夏洄從後拉出來，把他徹底暴在燈下。
“夏洄，跟你說了不要鬧，現在你滿意了？”
“就是，剛才不還一口一個耀哥，得那麼親切，現在耀哥來了，你自己跟耀哥解釋吧。”
夏洄將視線投向江耀，試圖在那雙眼睛裡尋找答案。
可惜那是一雙深海般暗沉沉的瞳孔，看不太清晰。
“……耀哥，”夏洄試探地了一聲。
別的都無所謂，夏洄唯一害怕的就是，江耀認識原本的“夏洄”，那麼等待他的就只剩下暴與死亡了。
第6章
後臺落針可聞。
連傅熙都不清江耀的意思，不敢輕易開口。
江耀的目像無形的力籠罩下來，夏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看穿，但此刻任何一退或失態，都可能帶來更糟糕的後果。
江耀是一隻頭狼。
他後是嗷嗷待哺的狼群，他們了許久，只等獵出一怯懦的退意，就會撲上去分食獵。
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開口求饒。
微微直了背脊，回著江耀，眼神里是強下的鎮定：“這是我們的私人糾紛，打擾到你了，很抱歉。”
江耀看著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緩慢流逝的時間每一秒都格外漫長，江耀微微了一下眉梢，傅熙簡直要氣笑了，這私生子哪來的底氣在這裝模作樣？“夏洄你他媽……”
“夠了。”
出聲的是蘇喬。他上前半步，不太耐煩地看了眼腕錶：“傅熙，晚會要開始了，回你的位置去。”
這不是調解，是清場。傅熙的臉瞬間漲紅，他死死剜了夏洄一眼，隨即猛地轉，推開圍觀者，消失在人群的隙裡。
人群像被無形的力量分開，江耀了。
他沒有走向燈火輝煌的主席臺，而是朝著後臺這片狼藉，朝著夏洄，走了過來。
軍靴踏地的聲音穩定而沉重，他在夏洄面前一步之遙站定。
距離近得夏洄能嗅到他風上沾染的清冽雨汽，與後臺渾濁的汗味格格不。
江耀略微垂眸，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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