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安靜了片刻，隨即，是昆蘭的聲音：“把門開啟。”
門外安靜了不過兩秒，金屬撞聲響起——宿管用備用鑰匙推開了夏洄的門。
昆蘭皺了眉，沒回頭，對宿管說：“沒你事了。”
他看向屋裡，夏洄在書桌前伏案，燈落在他上，脖頸的青管約可見，他似乎生病了，眼尾和臉頰泛著發燒帶來的穠麗紅，乾得起了層細皮。
他垂著眼，呼吸帶著輕淺的還在專注地看著屏上的星軌資料，那副病得快要撐不住，卻偏要扛的模樣，莫名地撞了一下昆蘭的心口。
昆蘭放輕腳步走過去，了夏洄的後頸，滾燙。
“都燒得糊塗了，還盯著這個？”
昆蘭大發慈悲地看了一眼論文容，先是驚豔，而後是一種莫名的緒：
“你知道今年的三大論文發表網站限制推薦數量嗎？今年本就是大鬥，沒有教授或者足夠分量的人做介紹人推薦，你這種份，論文寫得再好，也本發不出去。你在這裡熬夜傷，不過是白費力氣，寫給空氣看。”
夏洄黑眸蒙著層水汽，學得都快茫然了，疏離而警惕：“什麼意思。”
昆蘭盯著夏洄瞬間怔住的眼睛，聲音放得了些，指腹輕輕撥開夏洄額前汗溼的碎髮，掌心著他的額頭試了試溫度，“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是看你燙這樣，還不去校醫院，我怕你出事，我一會讓校醫帶著儀過來，你讓看看。”
“不用。”
屏的冷映在夏洄泛著紅的臉上，“我會找辦法。”
他們這群人，幫人從來都不是白幫的，他拿什麼換？
找江耀？還是等謝懸哪天心好，願意給他遞個推薦函？
不可能的，只有寫，寫到最好，寫到無視規則的好。
昆蘭看著他的側臉，手輕輕了他的下，迫使他轉過來：“我不是要你，但不是說好，晚上一起去買服的嗎？”
夏洄偏過頭，躲開他的手指，“昆蘭同學，你可以去找其他人陪你玩，我病的一步都走不，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那還真是……”昆蘭順著他的力道，輕輕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沒有。”
夏洄腳下虛浮，剛站定就晃了一下。
昆蘭順勢扶著他的腰。
“……”
夏洄頭痛得像要炸開，渾的骨頭都在疼，“你的手不要到我的腰，拿開。”
昆蘭並沒有鬆手：“你連站都站不穩了，就先別計較那麼多。你不想要校醫，等我私人醫生來，至要明天早上。”
“論文的事也不是沒辦法，我能發出去，但不是現在。如果你信我，等你病好了，我做你的推薦人。”
夏洄還沒蠢到認為昆蘭·奧古斯塔也想跟他做朋友。
“代價？”夏洄皺眉地問。
“你覺得我能圖你什麼？”昆蘭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夏洄的耳尖：“我擁有的，是你永遠也無法擁有的，我只是彌補今晚不能逛街的憾。不過我讓人按你的尺碼，把幾家定製店的新款都送過來，明天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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