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結束後，學生們魚貫而出。夏洄正準備離開，黎杉卻快步穿過人群，攔在了他面前。
“夏洄同學。”黎杉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生，直奔主題，“我聽說過你，你的月考績很出，對於數學也有很深的理解，我對你印象不錯。”
“謝謝，黎助理。”夏洄微微頷首，態度不卑不。
黎杉似乎不太擅長寒暄，他抿了抿，略顯侷促地低聲音：“黎曼教授……他偶爾會提起你，對你的能力表示欣賞。”
他停頓了一下，仔細觀察著夏洄冷淡的表，“我知道德加教授的研究也很重要，但黎曼實驗室的平臺和資源也很難得，如果你有任何意向，我可以幫你引薦做助理。”
夏洄立刻明白了他的來意。
黎杉在擔心，擔心自己這個“潛在威脅”會搖他在黎曼實驗室的地位，哪怕只是作為一個助理。
“黎助理，謝謝，但是不用。”夏洄冷靜地說，“德加教授對我很關照，並且我對他的研究方向很興趣，目前沒有任何變更導師的打算。”
黎杉愣了一下，繃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臉上出了一個不太自然的友好笑容：“哦，那也很好，很好。德加教授也是頂尖的學者。那你……專心工作。”
他不再多言，轉匆匆離開，背影都著一卸下重擔的輕鬆。
夏洄看著他的背影，心下了然。
又是一個被資源和地位焦慮驅使的聰明人，但這也很好理解。
黎杉的父親已經是航天工程師，但地位仍然於聯邦的中間階層，黎杉不甘心停留在原地，卻又清晰地知道到階級躍升的通道正變得狹窄，於是只能在資源分配的遊戲裡拼命往前。
他有原生家庭積累的人脈，有稀缺資源的加持，但就算這樣，一旦停下腳步，不僅無法向上越，甚至可能被後的人超越，連現有的生活都難以維繫。
他們這麼努力，讓沒天賦沒背景的人怎麼活？
夏洄輕輕嘆了口氣，冷酷地走出了教學樓。
一個怯怯的聲音住了他。
“夏洄……”
池然站在廊柱的影裡，臉依舊有些蒼白，眼神躲閃，帶著濃重的愧疚和不安。
“對不起，”池然的聲音很低，“昨天晚上，我不該對你下手。”
夏洄沒有在意他，只想趕結束對話：“不用道歉，你做了你當時認為必須做的事。”
這種冷漠反而讓池然更加難，他急切地上前一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我沒有辦法！鄭藤他明白的，我們都明白，反抗沒有用，早點順從反而會早點結束，你不是也想順順利利畢業嗎？否則，你為什麼要結耀哥？”
夏洄已經說膩了自己和江耀沒關係這句話，因為沒有用。
沒有用的。
整個桑帕斯都在傳，夏洄用過分昳麗的臉和勾引手段攫取了江耀的注意力，又像個手段高超的渣男若即若離，吊著那位站在學院頂端的繼承人，著曖昧帶來的形特權，卻從不給予明確回應。
而江耀也彷彿被下了降頭，一反常態地容忍著這種玩弄，遲遲沒有用他應有的權勢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招生徹底消失。
#麗的臉是災難，哪怕耀哥也無法倖免#這種話題常常屠榜。
類似的還有#詭計多端的特招生用臉殺人了#，甚至還有用拍的夏洄照片做的表包，有人說好看，也會迅速被“耀哥圖什麼？圖他窮？圖他特招生的份？還不是圖那張臉！”之類的論調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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