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落地窗外，雨幕籠罩著整個學院，遠的燈火在雨水中暈染模糊的斑，室的暖，窗外的冷暗，它們一同，將夏洄的影勾勒得更加孤立。
江耀就這樣看了一會兒，一言不發。
“校慶的崗位，”江耀終於切正題，喝了一口水，“不需要你去臺上唱。”
居然是為了這個？
夏洄不想讓江耀管束自己，尤其是和平時分獎學金掛鉤，他抬起眼，直視著他：“為什麼？”
“那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江耀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合唱團的人員就像固定的鉚釘，你不進去。”
“什麼是該？什麼是不該？”夏洄反問，抑著的緒在腔裡翻湧，“由你來定義嗎，江耀？”
江耀對他直呼大名沒反應，又喝了一口水，結滾，他放下水杯，玻璃與檯面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昆蘭給你這個位置，只是想拉攏你。你沒考慮過嗎？合唱團的員關係看似平靜，實則合唱團是桑帕斯每一學年的焦點中心，萬眾矚目，任何細微失誤都會被無限放大，你確定，你沒經過訓練，上去就能唱？”
夏洄皺眉問：“你把我的申請表格拿回來了？”
雖然說江耀好像是在關心他，但是這種關心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實在是令人窒息。
江耀：“沒有。”
他向前走了幾步，拉近了距離，燈在他深邃的眼中投下影。
“我在詢問你的意見。”
“那就不關你的事，我會去和昆蘭說。”夏洄偏過頭，避開他銳利的視線，平靜淡定。
這詢問意見？就差刀擱脖子上他退出了。
江耀卻說：“你的事，我會管。”
夏洄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面翻湧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緒，濃稠而危險。
冷漠，佔有慾，或許還是別的什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
夏洄的聲音已經有些抖，“你今天晚上沒別的事可做了嗎？把我困在這裡，辱我，讓我屈服？這就是你的樂趣嗎，江耀？”
江耀沉默地看著他，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尾，看著他抿的倔強的。
窗外雨聲漸疾，敲打玻璃的聲音如同集的鼓點，江耀忽然出手，極其輕緩地拂過夏洄額前被雨水沾溼的一縷黑髮。
這個作太過突然，也太過親，讓夏洄渾一僵，瞬間失語。
江耀低聲說，“今晚，雨不會停，你要留在這裡，還是回你的北辰樓？”
“北辰樓。”夏洄冷冷地說，“如果你不想給我解釋你莫名其妙的態度，也不想解釋你為什麼要容忍莫名其妙的緋聞滿天飛，那我立刻就回北辰樓。”
就在這時，套房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室幾乎要冷凍起來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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