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名片輕輕遞向夏洄，“我覺得，你非常適合這個計劃，以你的才華，理應站在更高的起點，心無旁騖地追逐真理。”
夏洄沒有立刻去接。
楚沐雲似乎並不意外他的遲疑，“這個計劃，能讓你接到聯邦乃至星際最前沿的研究資源和導師網路，對你未來的學道路，會是極大的助力。”
頓了頓，目溫和卻含深意地注視著夏洄，“當然，選者需要簽署一份協議，承諾在資助期間，專注於學追求，避免捲任何可能影響學聲譽或個人發展的網路紛擾，也就是說，這是完全封閉式的管理。”
夏洄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
不太好辦。
接了，意味著他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研究資源，但代價是為江家影響力延的一部分，從此以後可能和江耀經常要見面，甚至要對江耀低頭，給他當狗子，點頭哈腰，裡要“大爺”。
拒絕，可能徹底得罪這位看似溫和，但是手段通天的執政夫人，並失去一個絕佳的機會。
夏洄看著那張名片，又抬眸看向楚沐雲那雙悉世的眼睛。
幾秒鐘的沉默，在悠揚的舞曲背景中顯得格外漫長。
“謝江夫人的賞識和厚，晨曦計劃聲名遠播，能獲得您的推薦，是我的榮幸。”
楚沐雲的表變得很微妙，但是出於禮貌，並沒有打斷他。
“夫人，江氏基金會的資源和支援固然極吸引力，但我目前的研究方向和計劃，與德加教授的課題相關，暫時沒有變更的打算。而且，我認為學的純粹，與個人生活的選擇，未必需要完全割裂。再次謝您。”
他拒絕了。禮貌，得，但毫無轉圜餘地，“抱歉，恐怕要辜負您的好意了。”
楚沐雲臉上的笑容未變，只是靜靜看了夏洄兩秒，隨即又恢復了那種貴婦人特有的優雅神態。
“我理解，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那麼，期待你未來的果。如果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聯絡我。”
不再多言，轉款款離去，重新融那片香鬢影，彷彿剛才只是一次尋常的談，而非主遞出橄欖枝的邀約。
夏洄看著離開的背影，手心微微沁出冷汗。
他可能剛剛關上了一條看似明的坦途，也或許，是避開了一個的鍍金牢籠。
他不再停留，轉離開了喧囂的禮堂。
舞會已經結束，他要回去準備與海諾先生的見面。
那條路，或許佈滿未知的荊棘，但至，方向是由他自己探索的，永遠、永遠不會後悔。
*
然而第二天，夏洄來到第七圖書館，約定的通知時間過去了，圖書館裡靜默無聲，並沒有人來。
他又等了三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來自西蒙學會的遲到訊息。
夏洄嘗試過之前的加埠傳送了禮節的詢問，可是那個神秘的埠彷彿從未存在過，再也無法連線。
四個小時後，夏洄接到了一封拒絕郵件。
【您的資質過第三方機構——晨曦基金會的榮譽會長，進行了重新評估，確認不符合會標準。所有關聯資訊已銷燬，請勿再嘗試聯絡，很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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