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和江耀隔著幾步的距離，在昏暗中對視。
“靳琛的遊戲，好玩嗎？”夏洄問，“抓到我，你有什麼想要與他換的獎品嗎？”
一場以他為獵、以他的尊嚴和前途為賭注的遊戲，好玩嗎？
江耀向前走了一步，短了距離，他的影在微弱線下顯得更迫。
“你躲在這裡，因為謝懸？”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的靠近帶來一悉的清冽冷泉香，雷雨劈下，雷閃，又是那夜一般的朦朧雨夜。
夏洄厭惡地後退，腳跟卻抵住了後的書架，退無可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什麼謝懸的事。”夏洄冷聲回應，“看我像老鼠一樣被追得東躲西藏，你滿意嗎？”
江耀沒有回答他的質問，他只是又靠近了些，近到夏洄能看清他臉上被扇過的地方——那裡已經看不出任何痕跡，畢竟打他臉的是掌，不是刀刃。
夏洄倒真希是刀刃。
“那一掌，”江耀緩緩開口，聲音得很低，“我接。但不代表有些事，是一掌就能了結的。”
“這是你的理由？你放屁，”夏洄到一陣荒謬的怒火直衝頭頂，“你的理由就是隨意決定別人的前途？你的理由就是看不得我有任何離你掌控的可能？江耀，我不是你的所有，我跟你也沒有仇，你想征服一個人，至那個人要心甘願做你的跟班吧？你看我哪裡有一點會恭維你的樣子？你至於窮追猛打，堵死我的出路？我只是個特招生，我可以屈服給你，但是從今天往後，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嗎？”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在空曠的室激起微弱的回聲。
江耀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那潭靜水彷彿瞬間凝結冰。
“跟班。”他重複著這兩個詞，一雙黑眼沉沉地鎖著年，目像帶著鉤子，稍一接就著要將人拆骨腹的攻擊。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夏洄在他近的迫下，抬手想推開他，手腕卻被江耀一把攥住。
力道很大，得夏洄腕骨生疼。
“放開！”夏洄掙扎，另一隻手也推拒上去。
推搡，掙扎，混。
兩隻手都被江耀攥。
“還要再給我一掌？”
昏暗的線下，視線不清，腳下是散落的舊書和雜。
抬頭，是江耀淡漠的黑眸，利落的黑髮下，那雙黑眼沒有半分溫度，瞳仁窄得像蓄勢的蛇。
夏洄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瞬間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江耀皺眉，手去撈，然而夏洄倒下的力道和方向超出了預期，江耀被他帶得踉蹌了一下，非但沒能把人拉穩，反而被這力量扯得向前撲倒。
電石火之間——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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