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蘭盯著夏洄的，心不在焉地說：“但是你總是讓我下不來臺，所以小聲點，再把別人引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深夜，兩個男生在沒人的工作間裡拉拉扯扯，他們會覺得是你在試圖用特別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還是奧古斯塔家的繼承人濫用職權欺凌一隻微不足道的小羊羔？”
夏洄聽懂昆蘭在顛倒黑白。
在權勢和話語權不對等的況下，真相往往無關要，昆蘭比他更深諳遊戲規則。
“無恥。”夏洄冷聲道，“你這樣做好玩嗎？”
“我覺得還好玩的。”昆蘭承認得乾脆，甚至低低笑了一聲，“看你生氣，比看你面無表好玩。”
他笑夠了，收起了玩笑，目再次梭巡過夏洄的臉，最後定格在那雙即便盛滿怒火也依舊漂亮得過分的眼睛上，“我很好奇，弟弟你的時候，你也這麼抗拒嗎？還是說，你只對我這樣？”
夏洄厭惡地低了低眼：“你自己心裡清楚。”
昆蘭輕輕地著他的下，讓他抬頭看向自己，慢騰騰地說：“因為我比薄涅更讓你到威脅，還是因為……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是弟弟那種停留在表面的親近？”
這話幾乎是在明示了，夏洄到一陣惡寒從脊椎竄起。
“你們奧古斯塔家族，”他幾乎是口而出，聲音因為極度反和繃而微微變調，“也流行同嗎？”
問完他就後悔了。
這聽起來像是在承認什麼，或者把話題引向了更危險的方向。
果然，昆蘭著他下的手指頓住了。
“也。”
夏洄口而出的。
在夏洄的認知或經歷裡，他不是第一個表現出這種傾向的男。
也不是第一個對夏洄這樣的男。
他盯著夏洄，沉默了足足好幾秒，思緒被一突如其來的鬱躁所覆蓋。
然後，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反問：
“什麼是，也？”
夏洄抿，移開視線，拒絕回答。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此刻退只會讓況更糟。
但是年的沉默，在昆蘭看來，無異於一種預設。
很陌生的覺，笑不出來了。
一連他自己都未曾釐清的佔有慾，猛地攫住了昆蘭的心臟，他從未想過，這個孤立無援的年，這個只能被承的特招生，背後可能還有其他的影子。
是桑帕斯里的誰？
江耀？
不，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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